再有要是主顾们听说自己用的是冻过死人的冰，说不得会全数跑到铺里来闹事的！

这些活计，说起来轻巧，不过就是清一些透的稻草，用冲刷四面，实则因着冰窖极大，起来也是需得十来人一起动手的。

贾四莲有些哭笑不得，指了那帕上的三手指，

碎冰和着污倒木桶之中，一铲又一铲，贾四莲得极是卖力，在寒气犹存的冰窖之中，贾四莲后背上已是汗，实则这样的地方活极是伤，汗从各冒了来，还未来得及变成气便又被寒气回了上，黏黏哒哒的粘在上，让人甚是不舒服。

当下铲了一桶碎冰，自己拖到了门外，到了那竖井正要往里倾倒，突然火把映照下，看见那冰块之中似是有东西，贾四莲拾起一个凑到火把前一看，却是赫然吓了一，却见那冰块之中，竟是冻着一人的手指。

“都停手，都停手……都别了！”

“刘娘，我有话同你讲！”

贾四莲用了铁铲把碎冰铲木桶之中，由老婆用绳拖到外，待会儿二人再一起提到冰窖尽的竖井倾倒，

“呀……”

“婆婆您先歇一会儿，我来……”

事的领着铺里的人和请来临时帮手的人，加起来足足十五人，这厢分两人一组，一组四间冰室。

“四……四莲，你这是从何来的，你……你杀人了？”

“我铲冰时发现的，也不知窖里旁的地方还有没有……”

“不能让她们再了，快……快把她们叫上来！”

“也不知这人的尸是散落在了冰窖各，又或是只有手指冻在了这里……”

“您可瞧清楚了，这手指可是冻在冰里的……”

这事儿不能让旁人知晓，若是下的人再甚么手指、脚指甚至人脑袋来的话，这冰铺的生意就别了！

想一想，这冰铺里的冰里有死人手指，你说说还有谁敢来买冰了！

刘娘定晴一看，

当下将那桶冰放到了一旁隐蔽的角落，回去寻了事的，

“怎得了？”

“无……无事，不过……不过就是掌柜的刚……刚派人来传了话，说是让先别了，这……这窖里他……他……还有旁的用！”

“别叫！”

冰窖之中，刘娘尖锐的声音在四回，众人闻言纷纷住了手，一脸莫名的围了过来，

刘娘骇的脸都白了，整个人哆嗦个不停，半晌指着贾四莲，

地面的青砖下是有专门的排沟渠的，四莲她们下来，便是将那早已透的稻草全数清除，又用清洗刷四面，让污顺着排沟渠一竖井之中。

不是如何，这冰窖是不能再清理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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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娘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贾四莲蹲在竖井旁，探向里看了看，心中暗，

贾四莲胆总归是不同常人，见状虽说吃了一惊，却是不动声，低在桶里翻找了一番，居然又找来两手指来，看来是有人被人碎尸，冻在了这冰窖之中……

贾四莲与那守院的老婆分一组，下窑之后就去了北边的几间冰室，那是最后搬空的地方，地面积甚多，十分的，角落还有不少未化的碎冰，不过此时已经脏污不堪，不能再用了。 [page]

四莲怕被向氏发觉，急着早些回去，于是应，

三手指，青紫僵，上还有冰碴，显是从冰里取来的，刘娘能个事，也不是蠢人，细细一想，立时便明白了，她白着脸问贾四莲，

刘娘正在外满大汗的指挥着众人向外搬运稻草，闻言转问，

“四莲丫，我是不成了，歇一会儿吧！”

“你看……”

贾四莲拉了她到一旁屋里，将自己手里的帕打开，

扎，最后放冰块，如此可保一年不化。

又这冰窖乃是在地下，不通风不透气，一会儿活便觉着气闷，那老婆年纪大了更是不了多久，不过一会儿便对四莲，

一声惊叫传来，贾四莲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，

“哗啦啦……”

刘娘立时回过味儿来了，起来嚷，

贾四莲，

“你是说……是……是窖里……窖里发现的……”

刘娘立在寒意袭人的冰窖之中，脸苍白如纸，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

刘娘想通这一立时提了裙摆，冲了窖中，大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