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双手，苦笑：“秦长史饶了我罢，看在咱们还有儿弟情分上！当年的事情，也说不谁对谁错；再说，大家也都没什么损失，不是么？”

李珣完全听傻了，鬼灵转生他是知的，其中确实也有这夺舍重生的一步，但那也是在冲关失败后不得已为之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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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副极无奈的样，实际上却是死死盯着秦婉如每一丝神情变化。便在他说“都没什么损失”的时候，他分明看到，对方角闪过的一丝光。

他中了森森寒光，上也跃跃试的模样。

很快的，秦婉如便微扬起眉，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：“没损失？”

他肯定自己已经把握住了秦婉如的思路，心中大定，脑里显得分外清晰。

他极快地改换气，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，从容笑：“当年冲突，大家都不好过。但怎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。小弟只看秦长史的姿态，便知师叔应是贵无恙，不是么？”

李珣隐隐间觉得有些古怪，而此时秦婉如已幽幽开：“不愧是九真之首，第一邪宗……”

这关幽魂噬影宗什么事？

然而，秦婉如却没有半儿回应，反而悠悠地：“是鬼灵转生罢！”

难得秦婉如见识广博，又想像力丰富，竟然可以想到这上面去。

“只是小国师终究还是疏忽了，百鬼人算什么，区区一个末货，早已死无全尸，他又有什么能耐拜第一邪宗的门下？也只有小国师你……元胎、转世鬼灵合在一，才有这资格！”

李珣微微垂下目光，不让她看到自己中的狂喜之，待心绪沉静下来之后，方低声：“不瞒秦长史，小弟此次在明心剑宗，确有要事。师当然可以给兄弟难看，不过，这对我们大家都没有什么好不是？”

说着，他便一个非常坦然的笑容，却不小心*动了脸上的伤，疼得一声闷哼，笑容也变成了鬼脸。

李珣怔住了，秦婉如则继续说了下去：“本来我也奇怪，你一个明心剑宗的弟，未到二十，怎么会有如此纯的功力，而且，竟通晓幽魂噬影宗的惑神之术！便是你天资再好，在连霞山上，又有谁来教你？

他脑中转得极快，听秦婉如的语气微妙，当即再一次调整态度，他先满杀机，但很快又化了下来。

李珣一时间被懵了，他忽然发现，秦婉如的想法，似乎有了些偏差。

“噢？”李珣先是面疑，后又在秦婉如的盯视

“想必这一次，友看中的是这副元胎罢！

他不知这是好是坏，一时间也想不了太多，他只能凭着觉，瞬间定下了一个方案来。

“凡间小儿，必是争不过的……可笑血散人，却不知他算计的人，已经变得全然不同！是又不是？”

秦婉如无疑是个绝聪明的女修，可就是她太聪明了，聪明到在无法解决某个疑惑时，竟然凭空想这样一个离奇古怪、偏又丝丝的分来！

李珣心中泛起止不住的荒谬，他总算明白了，为何世上有“聪明反被聪明误”之说。

“如此，便只有鬼灵转生术了，传闻贵宗此类**，可使寿元当尽之人，携一线灵念转生夺胎，从修。

秦婉如笑看他一：“请小国师放心，这事情，却不到我去，宗对这事没兴趣。”

见她这副表情，李珣恨不能当场狂笑，一心中的郁气。是啊，没损失，两散人已经丧失神智，沦为他最忠诚的狗，这又算什么损失呢？

这些么？

秦婉如白了他一，却没有说话。

不过……这样实在是太妙了！

他这表情，看在秦婉如中，则是另一表现，她笑容愈显自信：“嵩京之事，想必是小国师你早有谋算，里应外合，又能是以有心算无心，我们败下阵来并不冤枉。

她前面的话还在赞叹，后面却话锋一转：“果然百足之虫，死而不僵，人们都以为自冥火阎罗之后，贵宗后继乏人，难复昨日风光，却不曾料想，贵宗竟还有这般手段！”

她怎么就没有想过，这世上还是有“奇遇机缘”这样的事情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