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的、智慧的、狠毒的宗师级人，遽变为一个任人发，却连还手力气都没有的绝对仆。

这天堂地狱般的对比，比任何**上的折磨都要可价一百万倍！

而且，虽都说自古艰难唯一死，可是对散人这「已死」的存在而言，便是想通过死亡的方式摆脱这梦魇，亦属痴人说梦。

除非李珣死了，否则她的灵魂便要在李珣的控制下，永远地存活下去，不遭遇到什么！

就李珣看来，面对这情势，散人的屈服应该是迟早的事。

不过，散人适应得如此之快，还是乎他意料。

李珣觉，自己像是将拳重重地打在棉上，那用错劲儿的觉，甚至在一时间压过了赢得最终胜利的快，郁闷得直想吐血。

难，这便是散人的智慧？

不过，李珣的心境毕竟也不同以往，很快也就调整过来。

毕竟从实用角度来说，能早一天使散人那惊人的实力和智慧为他所用，对他日後的前程也就越有利。

看前的情形，也许再过上一段时间，所谓的「俯首帖耳」，也不是不可能实现。

李珣发现，自己很容易满足呢……

所以，他走到散人边，与她并肩而立，低低笑：「师叔是聪明人，也就应该知，什么样的方式，会让我们两人都不吃亏。

「——别拿那神看我，我知，这很不公平，可是，当年在嵩京，师叔您又何尝给过我公平？」

一边说著，一边伸小手去，轻揽住她纤细的腰。

这动作很温和，散人没有反抗，也没有看他，边却逸一丝苦涩到极的弧度。

「……说吧，你要我怎么？」

李珣心中一喜，举起信来，正要说话，忽地见散人神一动，形竞主动地隐去了。

李珣方一怔，便见到远光芒一闪，正是坐忘石特有的亮光。

他心中一凛，手上用劲，将信笺震得粉碎，又洒到湖裏灭迹。而这时，祈碧的影在光芒下，已是清晰可见。

「珣师弟，你怎么来了？」祈碧一手举著坐忘石，一手则用真息拢著一堆野果，悬空扯了过来。

那副举重若轻的态度，显然这一手是经常的。

李珣笑了一笑，还未说话，祈碧下一句便让他心中猛地一惊：「珣师弟，刚刚你在这儿，有没有谁来过？」

刹那间，李珣目光变得如霜雪般冷厉，不过，在看到祈碧脸上完全自无意的疑惑时，他的神又很快柔和下来，最终只是「啊」了一声。

果然，有这么一个缓冲的时间，祈碧便笑：「我在那边，似是听到有御气的声响……」

李珣暗吁一气，整个轻松下来，祈碧却是没有注意到李珣的神情，只是摇了摇，笑：「算了，没什么。我们屋去吃果……刚刚该把坐忘石留下的，很黑吧！」

「呃，不是，刚刚四师叔来过了……」

李珣当然希望尽快转移话题，忙将明玑抬了来，顺便拿刚刚到手的「吞海灵犀」来「炫耀」。

祈碧果然被这件传说中的宝贝引，也就忽略了李珣的反应比平日慢上半拍，将宝贝拿在手上细细把玩。

只可惜，这宝贝的外形实在不太合女的意，待好奇一过，祈碧便没了兴趣，又将宝贝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