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兰竖起耳朵，显十分在意的模样。

还不等他说些什么，蝶兰便又是一哼，竟就这么御剑去了。李珣唤之不及，只能看着那剑光，顿足不已。

蝶兰睁大睛装无辜：「哪句？」

会现这情况，要么，就是天芷上人已找到了消解的办法，要么……

只是，才顿了三两下，他便忍不住失笑。

他不自觉地抬，望向那光暗界之地，低低叹息：「自重者，人恒重之……」

在这双重压力之下，她竟然能够支撑到今天，了不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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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李珣能将其说得一字不差，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，蝶兰听得极是开心。

「然后？我当然就被他们发觉了！」 [page]

想想林阁，只是因为妖凤的「压迫」，数百年修为修到绝路不说，还反噬，致使肌残疾。

可是在这时，就看她的可恶来，她笑嘻嘻地眨眨：「我说过吗？你想必是耳背吧！」

「不是你耳背，难是我不成？」

而天芷上人，为一宗之主，面对的压力较林阁上何止十倍？

「然后呢？」

慨中，脑里浮现起玉散人当时的情状。

被蝶兰着把柄，确实是件苦事儿，他就怀疑，天底下能将蝶兰灭的人，生没有？

看着她如少女般刁蛮的模样，李珣一时为之气结。

李珣扫了她一，忽地生些戚戚之。

李珣虽还没有修习心之法，但也知，这心的历程，最是凶险不过。

他笑了笑，但转便是一声叹息，只不知，那个一心向着古志玄的女人，有没有能让他「哭笑不得」的时候？

李珣见她以庄楚的面容这姿态，不由一笑，也在此刻，他又想起那更关键的事情来，便顺势岔开：「对了，妳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」

李珣脑中闪过天芷那惯常的冷冷哂笑的神情。

「就是你说的「可惜，以后恐怕是用不上了」这句！」

还有，蝶兰开始时说的「以后用不上」，还有才讲的「急就章」，无不透这么一层意思：这个把柄，上就不中用了！

正想着，怀中参星盘便是一颤，又一拨新任务压了过来。

「你说什么？」

正想着，他心中又是一激：「天芷……好厉害！」

本姑娘忙着呢！」

「差不多有两百来年了吧，当时天芷应该是刚真人境，便被古志玄发现端倪，呵，当时的场面真是好玩儿，很少见到古志玄那哭笑不得的神情的。天芷也算是有本事了。」

就本心而言，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傲的女修，在玉散人怀里小鸟依人状的模样。

也对，细细想来，天芷上人的经历，与他又是何其相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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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珣知蝶兰是因他岔开话题而不满，不过，此事可说是他心中最的伤所在，他又怎能轻易示于人前？

也不知是怎么了，他与蝶兰相，总忍不住些躁气来，再看蝶兰，亦是如此。

这其实也不是二人的真实情，只是在没有完全习惯二者关系之前，彼此的一无可奈何的姿态吧。

与玉散人「锋」已经很是危险，此外又有蝶兰这个不知何时引爆的威胁─败名裂的痛苦，比之散功能轻到哪儿去？

李珣暂时持保留态度。

两人目光击，蝶兰立时知，不可能从李珣那边捞来「好」，登时大不满，扬眉一哼，拿剑拍拍手心：「送你个把柄，也算对得起你了。至于你愿不愿意急就章地拿这把柄去办儿什么，我也不。记着啊，不到快死的时候，别来烦我！

而且，蝶兰透的信息，也远比表面上的多了许多。

只是，想想六十年前，天芷那莫名其妙的态度，再想想刚才她那放纵的恣意的笑声，蝶兰的情报，真能解释这样的情况吗？

所以，从蝶兰中得知隐情之后，他心中反而舒服了许多。并且，他甚至还对天芷还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情绪来。

蝶兰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，极随意地：「若是古志玄在意此事，问题还严重些。只可惜，他不在乎，天芷就算在乎，也奈何我不得。自然，也就留了这个把柄在我这儿。」

李珣拿瞪她，她也斜睨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