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他一，「不是能找到，是能得到。嗯，给你个建议，去这个墨丝蚶宝的产地，在那儿当散步一样转上一圈儿，说不定就有人扔给你了！」

就这样？李珣觉着自己被骗了，可他也不怎么在乎，正如颜月所说，对墨丝蚶宝这东西，他并不怎么心，虽说现在想想，散人屈膝求人的觉，确是颇有些悲哀……

「好吧，这个问题算过了，第二个问题。」

李珣看着小姑娘变得格外认真的面孔，正想说话，但话到嘴边，他忽地觉得，若是再随问上一句，倒有儿对不起人的样。念一转，的言语已然大变。

「妳批我命理，说我杀劫加，活不长久，这几天我想了想，这也没什么，但有些事情，我还是放不下。我只想问，我最想的，能成吗？」

前一个问题太细，这一个问题又太宽。颜月心中叫苦不迭，可她对于天机命理的态度，是有着十二万分的认真，也绝不肯信雌黄的。

她只好振作神，瞪大神，仔细打量对面这人的相貌，想从中找些端倪来。

然而，要命的是，只要一打量百鬼的面相，她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向着那双「血瞳厉魄」的眸倾斜。

然后，脑里便总是闪另一个人的面孔，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孔错闪动，挤得她差就要疯掉了！

「喂，喂？颜月？」

百鬼的呼唤声从远方传递过来，初时还模糊得很，但转间就声如雷鸣，撼人心魄。

颜月打了一个激灵，猛地直起了：「怎么回事？」

李珣用一奇特的目光看她，末了，便微笑：「妳刚刚在发呆！」

「呃，是吗？算得神了吧。」

颜月仍觉得心神未定，想喝杯茶定定神，却记起桌上茶均被李珣喝了……对了，还有阎如那杯，自倒了以后，谁也没碰过。

摇摇，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下，她决定把那杯茶喝掉。她伸手，着杯柄，正要端起，脑中忽而一阵雪亮，手指相应一颤，茶洒了半杯来。

「怎么，算迷糊了？那算了，咱们……」

「千山暮雪倾东海，初日又上来。」

「什么？」

「什么「什么」？」颜月迷迷糊糊地回应，两人大瞪小，正莫名其妙时，颜月「啊」地一声了起来。

「我刚刚说了什么？」

「……两句歪诗，就是这样！」

李珣也站了起来，他决定，绝不再问下去了。

在那一剎那，就是颜月喃喃自语的瞬间，他分明觉到了一心底最的严寒蜿蜒而上，将他的脊整个地冻结了。

这并非是不祥的预兆，而是人们在面对不可思议的未知时，所作的最本能的反应。

看着颜月意犹未尽的表情，他尽力维持着从容的态度，微笑：「好，两个问题问完，妳，可以走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