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：「你是说西联狠吗，狠在什么地方？」

「狠！放回玉岚这一手实在险。就我估计，玉岚那姑嘴严得很，就算是罗什，想从她嘴里撬东西来，也很困难。所以，脆就个姿态，把一切都公开。」

李珣轻轻晃动手腕，让受创严重的左手缓缓劲儿，一边又：「对玄海幽明城不兴趣的就罢了，但只要稍微有儿意向，会怀疑什么？」

「怀疑？哦，是了，玉岚一定是把玄海幽明城的位置算了来，并给罗什才得以脱！」

「正是如此，而且，退一万步讲，就算玉岚人没有给西联情报，甚至没有算确切位置。但事情已经明摆着，要想在这事上掺一脚，要么，就跟着西联的人到跑；要么，就到琅琊镜之天，直接去问镜宗好了！今年镜大会，不是上就要召开了么？」

蝶兰啧啧两声，已经完全明白过来。

「果然好狠！就算先前不知，在事情公开之后，整个通玄宗门的压力，也要着镜宗去推算玄海幽明城的位置……当然，不算不算得，镜宗从此也是不得安生了！」

「还有呢！」李珣开始为獐去，同时：「东南林海这边，麻烦恐怕也要来了。我一儿都不认为，罗什在这情况下，还会为咱们遮遮掩掩的！也不需要多说，只要稍稍放风声，就足够了！这，就是第一个！」

李珣抛一块牌，蝶兰一便认，这是幽魂噬影宗的飞魂敕令。

这时候，发过来这牌，无疑就是证明宗门那边已经知，百鬼已经悄悄破关，跑来了。

「馅了！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，找我商量的时候发现的。妳瞧，这话说的多有意思：师徒一心，虽万难而不惧；只在外，当谨慎小心。哈，万什么难，小什么心？难我还不知吗？」

蝶兰低低一笑，旋又拍了下掌，引了李珣的注意：「想知是什么难么？本来想让你吃个安稳饭，但既然提到了，喏，看这个！」

她的手在背后掂了件东西来。李珣一见，便是微怔。

这是一只灰羽白喙的鸟儿，说不是什么名字，只是浑发，指爪僵直，早死得透了。

蝶兰特意给他看的东西，自然不会只是普通的死鸟。李珣细细地察看，果然有所发现：「这鸟儿似乎是「容」吧，乘载灵用的？」

「不错，这就是鼎鼎大名的「告死鸟」，知了？」

告死鸟？这个倒是听过的。李珣中啧了一声：「落羽宗？还真是魂不散呢！」

蝶兰笑地看他，扬眉：「怎样？我知你是向来不吃亏的，被落羽宗的差儿拍碎，那觉一定不怎么样，要不要找回来？」

「冲我来的？」李珣倒是有自觉，不过回一想，又觉得有些不对：「貌似妳也是落羽宗的目标之一吧，而且怎么算，妳的标准都要比我些。」

「我们还分什么彼此？」蝶兰说这话倒是一儿不脸红：「既然见到「告死鸟」，那边就一定知我们二人在一起，此刻恐怕早将诸般手段准备好了。

「不过，我将这鸟儿承载的灵灭掉，便等于告诉他们，我已经知晓底细，正好打他们的布置，也争取来一儿时间，接下来，我们一个伤员，一个病号，又该怎么办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