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，这应该是被天芷上人的五神光重创的那只手吧，下从表面看，倒是一儿都看不曾受过伤，依然白皙修长，莹如玉。也正因为如此，这只手似乎有着令人心脏停的力。

「星河那边，本应是你的事，不是么？」古音本不看他，目光只在书页上留连，声音也越发懒散。

刚刚猫儿应该也是穿到那里面去了。

「这些没用的话就不必说了。若你真能被之缚得住，我也就不会对你正相看。这些年来，我也只是为你提供一个休闲玩乐的地方，你心中真正想要的，我半儿也不曾给予，你也从来没有向我索要，可对？」

而这回，则是最「贴近」的。

是的，下是个绝好的机会，古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，未必能挡得下他与散人的连手一击，古音若死，散修盟会必然分崩离析，李珣的复仇之途将比现在坦十倍。

古音并不因为李珣的「关心」而有所动，她轻敲了下车，这外表如云彩般的车驾轻轻一震，随即便飞速在天空中奔行起来。

若说李珣心中没有压力，才真叫奇怪。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脸上的神态，仔细罗织词句。

古音闻言微微一笑，语气倒略有了情绪起伏：「我亦觉得累了，只是边人手匮乏，想找人帮忙，又找不见人影，奈何？」

李珣心中猛醒，忙惊讶之，扭过去，疑：「古宗主莫非上带伤？」

听她语气微妙，李珣暗自心惊，有心想挽救，可是古音语气虽和缓，但绵绵不绝，本不给他开的机会。

云车几以撕裂天空的速度飞掠，车内却几乎凝固了下来。

「说得更严重些，你

「夜天？」李珣是真的有儿犯，他怔了半晌，方才问：「为什么要去夜天，古宗主不是在星河那边……」

「可是鲲鹏老妖之事……此界言，只存了一鳞半爪，我竟不知古宗主也受了伤。既然如此，古宗主应当在夜天休养，何必再亲临此地呢？」

古音轻轻举起右手，李珣见状，上不由得停了下来。

其实，虽然联系时间超过六十年，可与古音真正面对面地谈，也仅有两三次。

由此李珣便知，这车驾之中应该还有暗格，以供藏匿罗及供应动力之用。

这与她素来知礼秉节的气度差别颇大，但言辞依然透彻人心。

李珣听得心中狂，这时也顾不得礼貌与否，截：「古宗主言重了，这些年来，无论是宗主您，又或是无忧师的诸般照顾，我向来铭记在心……」

古音收回目光，脸上渐渐疲，她轻倚着车，手上却又抬起书册，随意翻动，中则悠悠：「夜天。」

也在启动的剎那，李珣觉到了一很熟悉的气息，如果所猜不错，下这「拉车」的，恐怕就是史上最憋屈的大妖，罗吧。

古音也不再说，只是目光投向车外辽远无际的天空，任车中的气氛在尴尬中渐渐沉积。

李珣为之哑然。

「嗯，月前不慎被人伤到，还没好利索就是了！」

可惜，他终究还是不敢冒这个险。

药香……

这个念在脑中闪了闪，李珣悄悄下了还有儿浮躁的心脏。

「哪知你竟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星河周边，看起来，我确是小看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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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珣终于察觉到不对了。

李珣自然听这是在说他，脸上略现尴尬，正要解释两句，古音已微笑开：「我原先以为两大剑宗火并，你必然会掺上一手，哪知事情过了大半个月，却不见你的影，这才飞剑寻你，同时又在各必经之路上设下人手，准备将你拦下商议。

她转过脸来，与李珣目光对上，轻笑：「说起来，这情况也有段日了。我也知，你修为日增，行事也越发自由，先前的位置自然束不住你……」

淡的药香。

「问题在于，如此大事，你却姗姗来迟，而若是旁人也就罢了，偏偏受难的是宗门内最照顾你的明玑。你这态度，如何能让清溟那几人满意？

他也学古音将目光投到车外，看了下太所在的方位，接着，他惊：「我们这是去哪里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