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古音便叹笑：「你们这些男人啊……」

这话是极对的，可是在两人目前的关系下，说来便过于亲近了。

李珣心中玩味，脸上的笑容便相应地减去了几分礼貌，多了一些恣意。

这态度上的变化是非常微妙的，但两人都是觉很锐的那类人，照李珣想来，这「投桃报李」的气氛，效果远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直接。

然而，古音的反应大大乎了他的预料，对着他的笑脸，古音边聚起一抹冷诮：「你很满足吗？」

「呃？」

古音中的光采并不烈，却似是直照到李珣心底，偏偏她的语气仍保持着懒散。

「一个青就能满足你么？我原以为，在你心中，青固然可恨，可是栖霞、青鸾、包括我在内，这些帮凶、主谋，也好不到哪里去，是吗？」

李珣的笑脸僵住了。

古音仍不放过他：「在我预想中，我起码要付十倍以上的代价，才能保证你在短时期内和我站在一条线上，且又不在暗中使太多的绊……

可你这样的面孔，怎能让我放心呢？」

至此，李珣终于明白，古音已经撕去了最后一层面纱，将赤祼祼的利益摆上桌面。

在这一刻，只有「上限」和「底限」的标准，只有「是」或「否」的决断，除此之外，再无他。

他的反应还是迟了一步，以至于落下风。不过，李珣也不会坐以待毙，他很快就找到了突破，上一，几乎寸步不让地争了回去。

「古宗主应当明白，今日之前，我在你中是什么分，我可曾有讨价还价的机会？」

古音微笑起来：「今日之前，你可曾这样对我说话？」

李珣怔了下，继而哑然失笑。

他分地位的变化，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，这里面当然有古音的控，可是现在的他，也不缺乏与之相对应的心态和实力。

只不过，他自认为遮掩得不错，古音又是从哪里看端倪，继而对他另相看的呢？

李珣心中疑惑，古音却举起药碗，将已微凉的药汤喝下。室内一时间陷静默之中，直到古音的呛咳声惊破了这氛围。

「你已经看来了，我的状况很差。只是，我可以更坦白地告诉你，我下面临的境况更是差到了极。」

古音一，便是石破天惊：「你还看不来吗？我……是在向你求援啊！」

李珣睁大了睛。毫无疑问，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了最荒谬，但也最不可笑的笑话！

古音把他神态尽收中，却只是微微而笑：「不是么？你先前既然能够讲「修行」、「传承」之纲纪，便应该能明白，散修盟会所的，几乎与这两样相背离。

「十年、二十年，那些老古董还能忍住，而时至如今，已是六、七十年过去，他们的耐心也应该磨光了。」

「也许吧。不过，以散修盟会的实力，即便刚经过一次分裂，却依然有与全天下为敌的实力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