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，被手刀上狠辣的螺旋劲一扯，半边的骨都要散架，只能藉着余力，在虚空中飞快旋转。

人在半空，耳中则传来天芷久违的清醒声音：「是你？」

「好机会！」

李珣这回却是绝不缓手了，窥准天芷神智转为清明的空隙，借着旋劲，忽地一记肘锤捣。

天芷亦如他刚才一样，有些发怔，直到重击及，才反应过来，真息本能迸发，却没想到李珣使了个虚招，轻松借力反向旋转，手臂挥动，如鲤鱼穿波，在澎湃呼啸的元气狂飙中几次摆动，竟轻轻巧巧拈住了天芷的左腕。

双方真息及肤便止，均停住了下一步的动作。

受着天芷皓腕的柔腻手，李珣微微一笑，扭扭脖，全骨节发连串喀啦轻响，将刚才因重击而移位的关节、肌尽数恢复原状，显得轻松愉快。

了这宣示质的举动，李珣才开：「上人境好快！我估摸着，上人也应该需要接下来的诀了……至于这锁心寒铁，治标不治本，有不如无啊。」

说着，他缓缓放开手。

说起来，这算是某意义上的「首次见面」。

李珣早用其他分把天芷看够了，而天芷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将她彻底拉的「神秘修士」。不免目注他良久，方垂眸收起手上的东西，边却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「想不到仍是个藏尾之辈，不免让人失望。」

李珣眨眨，不知对方用什么法看穿他脸上那层假的，但这不是重，他哈哈一笑：「上人对我失望不打，对我手上的法诀失望，才真是糟糕。这回来寻上人，我可是正经生意来着。」

天芷却没有接他的话碴，而是转脸去看满目疮痍的山，神情复杂到了极，末了方：「你在旁都看到了？」

李珣却装糊涂：「看到什么？」

天芷冷冷一笑，不与他多费。哪知李珣忽地拍手笑：「可怜那许阁老，被血斩杀当场，堂堂天芷上人，竟然追之不及，啧，似乎名不符实啊。」

「……你搞什么鬼！」天芷回过脸来，眸光冷冽，却没有脆地拒绝这「人情」。

李珣心中越发敞亮，先前拟定的计划至此完全通透，心情一时大佳。

笑地：「上人智，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。事实上，我这次来，本是准备了五百字，现在心情一好，就再加三百字。

「前这事……又算两百字，加起来一共一千字。就凭这一千字，我要麻烦上人帮我一件事。」

天芷神情冷淡，却仍然没有开拒绝。

李珣见她默许，心下一松，漫声：「最近我要在北齐山些事情，旁的也就罢了，那个天妖凤凰看着却是碍……」

话未说完，天芷的神已差把他的内腑挖透。

李珣话音一顿，旋又若无其事地说了下去：「如果上人有空的话，下月初一到初三这三天，不妨帮我把把关。只要妖凤人在北齐山脉，就不要让她闲着。

「如此三日，若一切顺利，初四早上，就在此地，我或我的同伴，会将法诀到上人手中，这买卖可还过得去么？」

天芷明显在考虑其中得失，没有立刻回应，李珣也不着急，藉此机会，他暗中温养伤势，将之前受到震的气血抚顺。他有信心，天芷一定不会拒绝这笔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