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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若遥睁着睛，天板的图案渐渐扭曲成分辨不清的纹。

……

就像她自己，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，被秦意包下，由着她信笔涂抹。发丝的淡淡清香钻鼻端，秦意指尖忽的动，她定了定神，继续给她。

唐若遥于是侧过，用力将脸和酣畅的声音一并埋了枕。

“不要。”唐若遥直接拒绝。 [page]

“没事。”秦意将睛里的惊艳一一收敛，冷静自持地打开风机开关，修长的五指灵活地穿梭在少女乌黑的发丝里。

她伸指撩开唐若遥遮住睛的长发，平时澄澈的眸，此时像了一汪桃池的，我见犹怜。秦意目光了又，轻轻地吐气，转看向的天板。

唐若遥略微失神。

唐若遥忽的贝齿咬住下，白细的脖颈向后弯一优曲线，将即将的声音吞了回去。秦意拇指却住少女被咬得发白的，将它从牙齿的禁锢下解救来，温柔吻着她的鬓角，带着清浅的，在她耳边喃喃地：“不要忍……不许忍……”

“这样睡觉会冒的。”秦意望着她，角上扬，笑得无奈又温情，“听话，好不好？”

秦意难得宽容，手放在她发上，一之下微愣，发还是的，方才太急迫，连发都忘记。

唐若遥撩起，蹙了蹙眉：“？”

专注地凝视着谁的时候，瞳仁里映对方小小的倒影，那雾气便有如实质，缭缭绕绕，缠缠绵绵，丝线一样缠绕过来，让人心甘情愿地在她的神里沉沦。

唐若遥咬了咬，言又止，终究还是没说什么。她也没让秦意去拿风机，而是自己坐了起来，倾拉开床的屉。

“我去拿风机。”秦意柔声说。

“嗯？”秦意挑眉，疑惑她为何有此一问。

房间昏昏然在转，世界温濡，思路变得断断续续，脑糊糊涂涂。

“完发，你还会……”唐若遥说到这顿了顿，才说，“留在这里吗？”

也就趁着每回刚结束的这个时候，她能放肆地将秦意圈在她怀里，就像拥有她一样。

“好了。”秦意关掉风机，放回屉，蹲下来将地板上掉落的

秦意无端端发起怔来。

她有一双黑白分明的，瞳迎着光好像一块幽的墨玉，那玉却仿佛藏在山云雾中，永远氤氲着一团让人看不清的雾气，明亮而迷离。

她端坐在床，长发披在肩，螓首微垂，颜如白玉，肤如凝脂，映着房间的昏光线，整个人像玉相一样漂亮。

许是方才的温柔以待，让她多了一分底气，秦意总不会把她从床上踢下去。这只是她的最坏的假设，事实上，秦意从未对她发过脾气，或许有生气，但不会对她大小声，更不用说动手了。

秦意手指一动，唐若遥便抱她更，阻止她离开。

“什么？”唐若遥哑着声音问。

唐若遥还在上学，长发没染过，保持着最原始的黑亮泽。

秦意漱完，回到床上躺下，唐若遥侧过来抱住了她，抱得很，额死死地抵住她，神失焦，还在方才的余韵里没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