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，秦意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，是在向她解释吗？

回到房间的唐若遥还是梦一样，秦意留在桌上的那杯最后被她喝掉了。

***

“人已经遣走了，酒店方面表示不知情，剧组在甩锅。”关菡说，“另外，那个女人说她是你的粉丝。”

“粉丝？”秦意讽刺地笑了声，“我以为从十年前开始，我就没有这样的粉丝了。”

“我知，我让安灵去查了。”

“横竖就是那几个人，都多少年了，也不知换新鲜样。”秦意无所谓地一摆手，“叫安灵不要白费心思了。”

关菡言又止。

俗话说招不在新，用就行。秦意被泼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每次风评一有好转的时候，就会爆类似的新闻，些模棱两可的证据，真真假假地往外一爆，再加上“证据确凿”的陈年旧料，网友迅速地就信了，茶余饭后作为谈资。

关菡抿了抿：“安灵说她会查到底。”

秦意愣了下，说：“那就随她去吧。”她问，“酒店监控拿到了吗？”

“拿到了，我让酒店销毁了。”关菡面有隐忧，“但恐怕……”

既然是设计好的，那幕后的人就不会等她去销毁证据，视频应该早就被拿走了。

秦意抬手了眉心。

关菡低下：“秦，这次是我考虑不周，你扣我工资吧。”

“……”秦意哑然了一会儿，笑着了关菡的脑袋，“这关你什么事？难不成以后住前，我还要专门叫你过来踩？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心怀不轨的男男女女？”

关菡梳得一丝不苟的发被，她抬起，认真地说：“我觉得可行。”

秦意：“然后娱媒的文章就会变成，我每到一个剧组拍戏，都要让助理给我准备男女金屋藏，以备下工享用。”

关菡：“……”

秦意：“无论怎么样，他们都有话说，你杜绝不了的。” [page]

关菡沉默，抿着。

怎么边的小朋友一个一个都要她哄啊。

秦意心里叹了气，幽默地一摊手：“谁叫我红呢？人红是非多，这些琐事，不要放在心上啦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听说多了心容易秃。”秦意笑地打断她。

关菡想起每天早上枕边掉落的黑发，后脖颈倏然窜起一凉意，迅速地闭了嘴。

秦意拿起桌上的矿泉，手指搭在瓶盖上，片刻又放下，改去卫生间接烧，她的声音从卫生间传过来显得远空旷极了，带着叹息似的说：“网友总有厌烦的一天的，比起以前，我现在不是好多了吗？”

关菡悲哀地心说：以前是全版面条八卦秦意的绯闻，把她喜哪个姿势，喜和几个人一起都说得是煞有介事，好像秦意办那档事的时候记者们统统躲在床底下亲看到了一样，现在只是在搜上挂上个一两天，可不是好多了吗？

秦意给电壶上电，刚想回，余光里看到关菡抬手，迅速抹了下睛。

秦意便低，装作专注摆壶的线路。

关菡收拾好情绪，汇报：“包厢里的晚宴快开始了，你整理一下吧，我在门外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