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个质问她为什么不澄清的问题不同，唐若遥有九成把握，秦意不会动怒，但她亦未必会和自己说真话。

不她所料，秦意果真没有生气，只是微微蹙起好看的眉，淡：“谣言罢了。”

“没有这回事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秦意答得果断。

“那您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喝你也？”秦意说。

唐若遥听这是个警告的讯号，劝她适可而止，当即住嘴。

秦意摆手。

关菡挡住了唐若遥落在秦意上的视线，再次防备的神。

唐若遥识趣地退后，苦笑了下。

这段时间她果然被糖惯得天真了些，秦意上的防线还是那么固，轻易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内心，光是刷存在还是不够让她打开心门的啊。

但至少，还是有步的，虽然微弱了儿。秦意没有一开始就发火，还贴心地给了她提示。

唐若遥苦中作乐地想。

一个月，唐若遥握了握拳，她开始觉到时间迫了。

现在是千载难逢的良机，她能在这段时间里了解她多少，多少事，直接影响到杀青后的结局。是分扬镳，还是同舟共济？

从哪里突破好？

还有方才秦意平静无波的反应到底代表着什么？是她演技超掩饰得滴不漏吗？还是真的另有其事，那件事才是源？

脑里缠成了一段麻，唐若遥始终保持冷静，不不慢，一个人静静地梳理着。

秦意着掌中的矿泉瓶，指节泛白。

关菡守在一旁，关注着四周动向，更多的注意力当然是放在秦意上的。

关菡实际上比安灵认识秦意稍晚，她当秦意的助理时，秦意已经是有国际奖项在的影后，理来说应该风光无限，但她在国内的境其实并不好，外界风评不提，连在圈内都完全没有受到应有的待遇，可以说是尽遭冷。要不是秦意和以韩玉平导演为心的圈关系洽，恐怕早就被打压得抬不起。但韩玉平不能一直护着她，事实上韩玉平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机会，抓不抓得住全靠她自己。所以她得一直周旋在各各样的酒桌，曲意逢迎，小心翼翼地维持经营着来之不易的人脉，然后才能在这个娱乐圈里挣扎着生存下去。

是的，生存，不是为了名利，只是为了活着。

圈里有个大人一直在打压她，而且是一个可以和韩玉平相提并论的大人。关菡隐约知有这件事，但不知是谁，为了什么事情。

直到她母亲纪书兰连带着她一块被认回纪家，秦意有了底气，形势才真正得到好转，抬起来人。

这都是关菡认识她之后的事，之前的关菡不清楚。但为助理，兼秦意最信任的人，关菡自己收集过资料，秦意有时会透一些。

白油漆的事当然是真的，真的不能再真，秦意亲向她承认过。连带着白油漆事件的三年，都是她不堪回首，且不能回首的，所以秦意把这件事记得很，引起了连锁反应，才会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。

今天以前，确切的说，是唐若遥问秦意之前，关菡一直是这么以为的。

但问之后，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判断或许是错的。

“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