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了手，握住围裙系带慢慢往外，唐若遥顺着她的动作往后仰，快靠她怀里，同时回过来望她，里柔情涌动。

秦意手指微微收，掌心贴住了唐若遥的后腰，阵阵意隔着布料传过来。

唐若遥转过来，手虚虚绕到她后，要抱不抱的姿势，低低伏到她耳边：“秦老师，领。”

秦意甫一偏便看到她洁白的耳垂，几乎凑到了她的边，呼不由得一滞。

她略微失神，心如鼓，情不自禁地张，就要上前住……

余光里扫见一个一闪而过的影，她转看去，唐斐两只手捂住睛非礼勿视地哒哒哒跑开了。

气氛一中断，唐若遥自然也发觉了，咬住下，神闪过一丝忿忿。

果然家里多个孩就是不方便。

秦意三下五除二将唐若遥围裙除了，挂在墙上的衣钉上，清了清嗓，问：“我端哪个菜？”

唐若遥气沉丹田，中气十足：“唐斐，来端菜！”

唐斐忙连带爬地来，低着脑袋，一丁都不敢看他，麻溜地一样一样往餐桌上端。

唐若遥转脸：“秦老师你去外面等……”她蓦地一顿。

秦意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，于是眉梢角都弯着，尤其是睛，几乎弯成了两月牙。

她平时鲜少这么笑，这样净的、纯粹的，没有丝毫负担的愉悦笑容，现在她脸上，竟然有一陌生，而且格外地好看。

唐若遥不由得怔了怔。

秦意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薄轻抿，抿一贯的梨涡浅笑：“我去外面等。”

唐若遥脑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，被她抓住了。

“秦老师。”她声叫住秦意的脚步。

“嗯？”秦意回，温和。

“你是……”唐若遥顿了两秒，方，“想起你表了吗？”

秦意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飘忽，但一瞬间便恢复如常，简短：“是。”

“你和她情很好吗？”唐若遥问了句废话，她自己知，但她依旧问了来。

秦意的笑意淡了两分：“嗯。”

“她什么时候过世的？”

“很久以前。”秦意彻底没了笑意，转走了。

唐若遥忽然觉得周一阵寒意，不知何时门站了一个关菡。关菡给她的觉似曾相识，和她那日问起秦意为什么对喝的东西那么小心，就是如此。原来关菡那时是用这充满攻击和敌意的目光看她的，一闪即逝。

唐若遥有预，她碰到的这两个问题，一定是秦意心里最大的秘密。

秦意或许自己都没发现，上回她问那件事情的时候，没问两句她便警告自己，这次却回答了她，虽然答案不一定是真的，且多半又是诓她的，但态度不可同日而语。

这些，都是唐若遥这些时日努力来的成果。

她现在能清晰地觉到，她在一步步地走近秦意的心，那颗不知被什么事，也不知多久了，层层尘封的心。

秦意。

她在心里默念对方的名字，盯着秦意的背影，凤微眯。

秦意能察觉黏着在自己背上的那视线，越来越定，也越来越让她不知如何应对，更多的时候她都在顺从对方的节奏。

“唐斐。”她刻意忽略唐若遥的神，喊跑来跑去端菜，转得像个陀螺的唐斐。

唐斐“啊？”一声，抬看她，上又低下，小声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怎么知你们……”后面的话他嘀嘀咕咕，秦意听不清。

秦意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唐若遥将唐斐提溜到一边，端了最后一个菜上来，说：“他没说什么。”言讫向唐斐递，“去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