啷当岁的小年轻，我就把我这双睛戳瞎了。”林影后比秦意大四岁，先前谈的女歌手和唐若遥一般大，两人足足差了十一岁。

秦意浅浅笑：“嗯，你要是忘了我提醒你。”

林影后想想又看开了：“但是年轻人朝气有活力啊，我跟年轻人在一起都觉得自己只有十八，床下小狗，床上小狼狗，啧啧啧。”

秦意手搭在台的一床沿上，神里一丝微妙情绪，清冷简短说：“嗯。”

林影后：“你不要老对我这么冷淡嘛。”

两人有了情，秦意便不再刻意去营造在外圆世故的人设，大多数时候都是闷闷的。林影后讲，她听着。这会儿对方佯怒装不乐意，她惜字如金地多添了二两金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什么对？”

“狗狼狗，对。”

林影后哈哈笑：“你再过俩月就三十了，还不享受人生？给自己一份大礼。”

“什么享受人生？”

“谈个恋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影后等了会儿，把手机听筒贴了些：“喂？你又不说话了，一跟你说谈恋你就跟那什么似的，你是不是恐恋啊？”

停顿片刻，秦意淡淡地说：“……和你一样情意，谈婚论嫁，然后分手吗？”以前林若寒可没少给她喂狗粮吃。

林若寒讪讪：“过程最重要嘛。”

秦意认真：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的。”最起码她不是，如果结局是失去，她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拥有。

林若寒撺掇她：“谈一个嘛，我好无聊的。”

秦意不为所动，漠然：“不谈。你无聊关我什么事？”

林若寒夸张捂心：“哇，你好绝情的，我心碎了，不，你得哄我。”

“不哄。” [page]

“哄嘛，你声音这么好听总这么冷漠可惜了。”林若寒说。

从前她以为秦意是个蝴蝶御，抱着认识同中人的心思去接近对方，结果混得越熟，越发现对方和外表截然相反。哪是情似火，就是个大冰坨，偶尔毒起来能气死人的那。

唐若遥从浴室来没看到秦意，听到台有隐约的谈声便循声过去。正听到秦意柔下语气，：“哄你，行了吧？”

唐若遥：“！！！”

秦意听到响动，转过来，便见唐若遥脸冷得可以结冰，一眨不眨地凝视她，见她看过来便移到手机上，要烧穿那只手机似的。

秦意掌中的手机顿时手起来。

林若寒：“喂？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啊？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啊，绝三秒钟，一、二、二五……”

秦意看着唐若遥，低声对电话里的人说：“我有事，下次再说。”

林若寒：“啊？你还没说什么时候有空和我吃饭呢？”

“下次再说，抱歉。”秦意挂了电话。

足足打翻了好几缸的山西陈醋酿的酸气弥漫整个台。

秦意莫名地心虚了一下，张了张，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