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退路是否正确，只能在茫茫白雾里摸索。

她不喜自己陷这样的境地，充满了无力，于是迫自己将主观情暂时搁下。秦意是她的情，但情不是生活的全，如果想不通，就不要想了，把余力留着别的事。

唐若遥闭上睛，长长地了一气，在脑海里想着今天要拍的戏份。

月期在整段电影中所占的比重不大，拍摄日程也就半个月多一儿，这还是放宽了的，两人发挥的情况下，用不了这么长时间。是以在耽搁三天的情况下，照原先的拍摄行程只是略显张而已，后面只剩下几场，包括一场最重要的床戏。

唐若遥担心以自己现在的状态，没办法完地演下来。好在还有两天时间，她可以想办法慢慢调整。韩玉平说得对，她不能老是依靠全心投去演戏，过分让戏外的情绪影响自己，要学会偶尔让理智凌驾情之上。或许，她可以反其行之，先在秦意上试验一下。

化妆师给她化完最后一笔，说：“好了，唐老师。”

唐若遥睁开睛，目光清明，从镜里看化妆师，弯笑：“谢谢。”

她的睛太亮了。

化妆师无端地生一丝赧然，低声说：“应该的。”

唐若遥到了拍摄中心，秦意比她先一步抵达，见她过来，颔首笑笑。唐若遥亦回她一个笑容，扬了扬手里的剧本：“对戏么？”

秦意莞尔：“好啊。”

两人都脱稿，边走位边对戏。对戏在情代方面不严格，这一幕是两人发生关系的第二天早上，秦意披着件外，在窗前站着，神看着很远的地方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唐若遥着睛醒来，起床走过去，自后环住她，在她脸颊上虚亲了一下，迷迷瞪瞪地问：“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秦意了上的外，说：“在看这个城市的早晨。”

唐若遥对城市没有兴趣，只对她怀里的女人有兴趣，但秦意说了，她就跟着瞧了一，问：“那看到什么了？”

秦意停顿了两秒，说：“很闹。”在朦胧的晨雾里，同时也很遥远，她站在此地，更加明显地受到她只是个过客。

她还想她的儿许迪，来这么久都没见他了。

但这话说了，韩绯肯定不会兴，嫌她扫兴，她索不说。

唐若遥笑了声，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。

由于是对戏，没真亲，唐若遥只是了个亲吻的动作，将她一步步推抵到了窗前，在刚刚苏醒的城市见证下，轻笑闭，亲吻她此生唯一的挚。

秦意由她“亲”了会儿，在她想更一步时偏避开，问：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“你想回去了？”

“玩得有累。”

唐若遥底有失落闪过，但还是无条件依着女人的意思，温柔：“那我们明天回去？我去车站买票。”

秦意却改：“再玩两天吧。”

唐若遥：“嗯？”

秦意嗫嚅：“下回来不知什么时候。”

唐若遥握住她的手，牵到边吻着，笑着允诺：“只要你想，随时都可以，我们有一辈的时间，可以慢慢来。”

……

对完戏，唐若遥还坐在秦意边，抑扬顿挫：“说好了一辈，差一年，一天，一个时辰，都不算一辈！”

秦意用剧本她胳膊一下，轻声：“串词了。”

唐若遥嗔：“我不是觉得用在这里很合适吗？前脚刚跟我许下一辈，后脚就毁诺，哪有你这样的人？”

秦意默默低掏手机，在屏幕上着，唐若遥凑过去看。

秦意：【@柴柴柴秋，来挨打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