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虽然从来没向她澄清过，但林若寒认识她快十年了，撇开一开始不是真熟的那几年，也有三四年。她自认连这外表还是能看穿的，她和郝桦的新仇旧怨、“相相杀”林若寒更是一清二楚，她们几人都是同一批的大，塑料妹手牵手，谁不知谁。

她的审依旧没变，二十多岁的时候喜二十多岁的，三十四岁还是喜二十多的，年轻貌的小姑娘。唐若遥简直长在了她的审上，让她兴趣再自然不过。

“我看她也不错。”林若寒自言自语了句，说，“她今年二十三？”

林若寒正：“我是打算问来着。”

林若寒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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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若遥嗯声。

“嗬，你还能分辨来直的弯的了？”林若寒睛骤然一亮，“难……”

唐若遥：“不介意，前……若寒请坐。”

“有对象吗？”

“唔！”林若寒眨了两下大睛，鼓着腮帮嚼了两下，咽下去吃了。

林若寒不给面地爆笑声。

秦意转过脸看她：“认真的？”

她笑得在沙发捂肚。

林若寒心说我跟你说话你说秦意什么，但仔细想想她和秦意是好友，唐若遥大概是想通过秦意来找话题，正合她意。

林若寒见好就收，扶着沙发坐起来，：“你真和她不熟啊？”

唐若遥面前落下一片影，她抬瞧了瞧，是林若寒。

秦意神沉了沉：“你喜上她了？”

林若寒：“她人是不错，也喜提携晚辈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秦意把她嘴里。

“我又不和你一样八卦。”秦意帘半垂，从盘里新拿了颗，动作缓慢地剥着，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，“我看她像个直的。”

唐若遥差不多明白了，林若寒在拐弯抹角地打听她取向。林若寒的取向在圈里是公开的秘密，唐若遥自然也知

林若寒摇：“哪有那么快，我就是稍微有一好奇。”她笑笑，“你知我的。”

林若寒在她旁坐下，挪了挪凳，保持着不过分亲密也不疏远的距离，远目望了望忙碌的片场，用关后辈的吻寒暄：“在剧组还习惯吗？”

秦意微怔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唐若遥，惜字如金：“还好。”

秦意越听越不对劲，面不改：“我怎么知？”

以林若寒看，秦意在情上就是个被包装成了大灰狼的小白兔。外面传得越离谱，她本人就越纯情。就是天天沉迷工作，让林若寒看不到她谈恋的样，扼腕痛惜。

唐若遥偏看了她一，底的疑惑一闪而过。

唐若遥摇，：“秦老师会带我戏。”

秦意不轻不重：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
林若寒的生活里最必不可少的就是情，就像人要吃饭喝，对她来说，恋这件事是必需品。好不容易走前一段情，自然要为自己寻找下一段，重坠河。

林若寒耸肩：“我对哪段情不认真？”

这说的倒是实话，林若寒不像圈里某些纵情声的，边莺莺燕燕不断，也没有见一个一个，换女人如，她今年三十四岁，从影这么多年，也不过往了三四任女友，短的一年半载，长的三年五年，最近这位还是被甩的。如果不是对方变心，她说不定已经和女友去国外领证结婚了。

秦意先前只担心她会不会意外发现她和唐若遥的关系，却不曾想到这样的可能。

唐若遥颔首：“习惯的，还要多谢秦老师照拂，她教了我很多。”

林若寒坐到她那边沙发上去，没挨着，中间大概隔了一个人的距离，问：“你那搭档怎么样？”

“你和她都快拍俩月戏了。”

***

虽然看起来放浪了，像个蝴蝶，人也确实玩儿，但对待情其实专一得很，不拈惹草，且温柔贴，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。

林若寒举了一个前辈的例，某个影帝早年拍一gay片，各放不开，导演说的嘴都破了。话锋一转，说：“韩导脾气这么爆，有没有骂你？”

她问这个什么？

“介意吗？”林若寒明眸笑，指指她边的位置。

“不熟。”秦意嗤，“想知自己问去。”

林若寒：“你和她拍同戏有不适应的地方吗？我是说……有些亲密戏，会不会比较难克服？”

秦意一板一：“毕竟我情人无数，男女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