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
***

“卡，你还没回去呢，就这么苦大仇了？”

“卡，你肢这么僵什么？你抱的是你的人，不是你的仇人！”

“卡！情绪要全程饱满，你中途就跑空了！”

“卡！”韩玉平把扩音喇叭往桌上一丢，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，指着唐若遥说，“你！脆把我气死算了！”

容易被戏外情绪影响的唐若遥，再次犯了她的老病。这回她戏外的负面情太烈，连调整都调整不过来，她接连休息了几次，都没能达到韩玉平的要求。

韩玉平去揪秦意，疼：“你赶的，教教她！”

秦意自己的胳膊，淡：“我教不了。”她老是这样，总要学着自己克服，不能一直依靠自己带她戏。

韩玉平要疯了，要动用自己最原始的骂人**。

林若寒看看被骂得面红耳赤的唐若遥，自告奋勇：“韩导，要不我来试试？”

拍戏最大，韩玉平不避不避嫌的事了，摆手：“速度速度。”

林若寒带着唐若遥去了休息室。

秦意沉默朝二人的背影望了，仿佛被灼伤了似的，连忙偏过。

不知林若寒教了唐若遥什么招，回来再拍了两次，唐若遥这场戏便过了。而这场，是要充分调动唐若遥内心的意的。

秦意不受控制地去想象林若寒和唐若遥在休息室里的画面，她也像自己曾经那样，抱过她，甚至……吻她吗？

关菡看着秦意垂在侧攥的拳，一气几乎能从心底叹声音，今晚回去又得上药了。

互相折磨，何必呢？

傍晚收工，秦意听到林若寒邀请唐若遥共晚餐，她答应了。

秦意心如刀绞，没跟任何人打招呼，便坐上了自己的保姆车，形容狼狈，落荒而逃。

当夜，两人很晚才回来，秦意虚掩着房门，自似的听着楼下开灯的声音，谈的声音，一起上楼梯的声音，脚步声近，她如梦初醒，将房门关。

两人在走廊别，分别房。秦意背抵着门，等自己麻木的肢慢慢恢复知觉，才形不稳地往里间走去。

敲门声。

来自隔。

秦意足下一顿，忍不住再次将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隙，往外面看。

林若寒眉弯弯地站在唐若遥房间门，就像唐若遥曾经对她的那样，怀里抱着睡衣，声音沉稳好听：“我房间坏了，能不能在你这里洗个澡？”

秦意全副神经都集中在听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