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住了。她静静地和唐若遥对视，若无其事地问：“你刚才在看什么？”

“起风了。”唐若遥轻轻地说，睛也会说话似的，在她脸周逡巡。

“……嗯。”秦意偏开脸，看向别。

唐若遥低看着她垂在侧的手，抬手，压在了女人的手背上。她的掌心很，和秦意冰凉的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，落在上面，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。

秦意指节忽的了，心脏一悸。

唐若遥将她的手掌托起来，分开女人的指，指尖细腻地探去纠缠，十指扣。她又将茶几那盘果端过来，用叉喂到她边。

秦意微抿，不是很有勇气张。

唐若遥自己咬下果，嘴对着嘴喂了秦意中。

秦意呆呆地看着她，接连被喂了好几块，唐若遥暂时将叉放下，盘坐到沙发上，将秦意的两只手都拉过来握在掌中。

“都快夏天了，你怎么还这么冷？”她搓着秦意冰冷的手指，用掌心包着往里哈气。

“寒。”秦意简短答。

“小时候掉湖里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上学时候衣服穿太少了，要风度不要温度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秦意表情现了一瞬间的空白，顿了顿，“想不起来了，慢慢地就这样了。”

“想不起来就不想了，咱以后再好好养回来。”唐若遥语气自然。

咱？以后？ [page]

都是漫长而缥缈的字，可是在这个宁静的午夜，电视机兀自播放着平凡的节目，旁是年轻女人真实的温度，连吃了一半的果盘，都寻常得不能再寻常，将未来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象。

“怎么养？”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。

“吃好喝好，早睡早起。”

就这样？秦意底掠过一抹好笑。

“偶尔来夜生活发发。”唐若遥侧过来抱她，咬着女人的耳廓，轻笑了声。

耳尖上传来细微的麻，不知是因为她的话，还是因为她的举动。秦意偏了偏，唐若遥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，细细密密的，一个接一个落下，蜻蜓，怜珍重。

秦意长睫微颤，垂下了帘。

唐若遥最后在她额轻吻了下，让秦意在自己怀里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。她一手揽着女人，一手从果盘里叉果喂她。

秦意红轻启，一一慢慢吃了。

很安心，天塌下来也不怕。

她都快记不清上一次这样的觉是什么时候了。

秦意睫，用力睁大了睛去看电视机，才让模糊的视线重新清晰起来。

唐若遥眉舒目展，角的笑意里都是知足。她不急着向秦意剖白她的内心，言语会给她压力，她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她证明，让她相信并定，她们之间可以有圆满的未来，只要她想，自己的世界随时恭候，任她撒野。
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