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果然失败了。没关系，自己多和她讲几次，迟早她会明白的。

秦意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们来打个比方……”

唐若遥忽然轻轻地打断她：“那你呢？”

秦意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唐若遥抬起睑，圈显而易见地红着，她说：“那你呢？”

你被群起攻之.妇羞辱，被所有人侮辱践踏，被记者着下跪歉，被亲生父亲背后刀，所有人都心安理得，有谁考虑过你的受？

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反常了，秦意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，脱：“你调查我？”

唐若遥痛快地承认了：“是。”

秦意皱起眉。

唐若遥心里有一怨气，从看视频的那晚开始憋到现在，她声音里着重的悲愤：“凭什么别人轻你贱你，侮你辱你，肆意造谣你本没有过的事情，让你满污名，无从洗清，你还要为他们着想？！”
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

“这就是一回事！”唐若遥情绪失控，眶通红，“你就不能自私一吗？别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啊，以前是你没有底气，现在圈里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，那个郝桦，她上次往你床上女人，我就不信她私底下是个净的，你曝光她，不她过的没过的，全都赖到她上，让她也被别人骂，让她也尝尝千夫所指的滋味！如果可以，我想让她千刀万剐——”

“唐若遥！”秦意打断她越来越的声音，表情前所未有的沉。

她知唐若遥说的未必是真心话，但就算是冲动之言，也太激了。

唐若遥毫无征兆地扑她怀里，失声痛哭。

“我好不甘心——”

唐若遥泪如雨下，喃喃：“为什么……”

为什么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没有得到报应，这世界上真的还有公吗？

秦意被她哭得六神无主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哄：“都过去了，你不要这么难过。”

唐若遥仰，泪望她：“真的过去了吗？”

秦意沉默。

“没有过去，对不对？”唐若遥哽咽，“否则你怎么会从十几年前就噩梦缠，到现在依旧睡不好觉。”

被下跪的事确实是秦意噩梦的开端，但它只是噩梦的一小分，其他的事秦意暂时不想说。

唐若遥哭声减弱。

秦意了她的脑袋，说：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她笑了笑，说，“一个可能有老的故事，你如果听过，就认真地再听一遍。”

秦意讲的是勇士屠龙的故事，确实大分人都听过。

从前，有一个村庄附近现了一条恶龙，恶龙要求村庄每年贡一个少女。于是村里便派最健的勇士去和恶龙搏斗，但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。又一个勇士发去恶龙的巢，有人悄悄尾随其后。他看到勇士用剑刺死了恶龙，然后趴在龙遍地的金银财宝上，慢慢地长了鳞片、尾和翅膀，最后变成了恶龙。

她的声音很平缓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，娓娓来。

唐若遥听懂了。

很长的一段沉默以后，她说：“我以后不会这么了。”

秦意低吻了吻她的发，温柔：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