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伤秦意的心。

唐若遥说服了自己，也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，待会儿要怎么和秦意解释，要怎么和她保证，唐若遥从手机里调备忘录，补充：还要歉，歉必须诚恳。

秦意给她送甜品，唐若遥如法炮制，叫辛倩去买。她自己则在休息室尽量让自己回到属于唐若遥的情里，免得待会儿又什么差池。

***

“《本》第五十场，一镜一次，action！”

沈慕青已经很久没有在西巷见到韩绯的影了，一日去韩家送东西，和韩母闲聊，韩母翻着青石板上晒着的地瓜，意外：“她去外地实习了，没告诉你吗？”

韩母虽然先前不满韩绯经常跑去找沈慕青，但沈慕青确实是个温和可亲的好邻居，还是个老师，她是乐意见到韩绯和她关系好的。

沈慕青怔愣当场，她记不清自己接下来和韩母说了些什么，匆匆而返，背影透着说不的狼狈。

沈慕青回到自己家里，失魂落魄地打扫着卫生，这个房里到都是她们俩留下的回忆，活泼的韩绯，温柔的韩绯，嬉笑脸的韩绯，沉稳可靠的韩绯。

被她这双手亲手推开了的，韩绯。

沈慕青抬眸，认真地看过屋里每一个角落，眶慢慢发红。

……

韩玉平：“卡。”

秦意眨，睫上挂着的那滴泪珠落了下来，用纸巾去，迅速戏，去了韩玉平的监视旁：“过了吗？”

韩玉平：“我再仔细看看。”他斜睨秦意一，“你就这么着急？”

秦意面不改：“嗯，哄女朋友。”

韩玉平一副牙要被酸倒的表情，挥手：“边儿呆着去。”

秦意不动：“我就在这等。”

韩玉平：“……那随你吧。”

秦意盯着他的嘴，一个“过”字刚有了型，她便步履飞快地往休息室走，一边走一边问关菡要过来手机，给唐若遥发消息。

【拍完了，我去换衣服，你可以先过来，关菡会给你开门】

她走路不看路，踩到了个小石，一个趔趄，关菡疾手快地扶住她。

“我没事。”秦意将胳膊从她手里来，继续快步往前。

在休息室门便撞见赶过来的唐若遥，正好省了敲门的步骤，秦意怕她看到自己穿着戏服会难过，没和她打招呼，径自往里间的更衣室去了。

关菡倒了杯放在唐若遥面前的茶几上：“唐老师请。”

唐若遥颔首：“谢谢。”

她焦急地往更衣室门瞧，攒了一箩筐的话要说。

关菡观鼻鼻观心。

吱呀——

更衣室门被打开，两人同时望过去，一抹抢的红顿时映帘，她近来很少在片场穿红裙，装扮以舒适休闲为主，今日不知为何重新捡了回来。

非但如此，她还穿了跟鞋，了一对夸张的耳环，长发重新梳过，悉数挽至一旁，妆亦化了大红，总之从到脚，除了脸，没有一丝一毫像沈慕青。

在小小的休息室里，隆重了国际颁奖典礼的气势。

唐若遥一愣，旋即心生动。

她走过去抱住秦意，秦意回抱住她。

关菡识趣地去，带上了门。

唐若遥用脸颊亲昵蹭了蹭女人的脸颊，还有些冰凉凉的迹，她刚卸了妆，连化妆棉的都没来得及就来了，动变成了酸涩。

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唐若遥轻声，心内愧疚难当。

“哪样？”秦意懂装不懂，故意在她耳边轻笑，“我这样不好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