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瑜君说：“你最大的错，就是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带了沟里，完全失去了思考和判断能力。”她费解地问，“你的脑呢？”

“可能当时被狗吃了吧。”唐若遥自嘲，现在狗也没给她吐来。她双手抹了把脸，拍了拍自己的面颊，让自己尽力去回忆大脑一片混沌的那段时期。

唐若遥说：“从她开始质问我，是韩绯沈慕青更多，还是我她更多，我就开始懵了。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，我她的时候是全心全意她，作为韩绯的时候，也是全心全意沈慕青。我没有心，也没有多情。”唐若遥底泪，喃喃，“为什么非要一分为二？”她分不多少，因为都是百分之百。

若遥，她会为自己终于得到回应而欣喜若狂，至于那些之后的事情，她无法保证的，她不会轻易应允，但她可能会坐下来和秦意，理智地讨论，不论如何，决不会像个懦夫一样畏惧，选择当场逃离。

一滴泪溅在地板上，她上抬手用手背抹去，用力地咬住了虎。

唐若遥在崩溃的边缘，她睛里的神采都是灰的。

唐若遥立时抬，双目有神，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。

但她偏偏两个人都是，却又两个人都不是。

傅瑜君打消了从说起的念，直接：“你没错什么。”

傅瑜君看着她的睛，认真地说：“如果今天在场的人是我，我不会比你得更好。”

傅瑜君忙喊了声她的名字。

唐若遥一时没法反驳，抿了抿，轻声说：“总之，你不要说她不好，我不是来找你骂她的。”她低下，“你骂我吧，随便怎么骂。”

别哭了，只有懦夫才会一直哭。

唐若遥神微怔。

傅瑜君顺着她的话：“好，我现在来骂你。”

良久。

唐若遥以为这是她的安，合地扯了扯角，苍白：“谢谢。”

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。唐若遥对秦意用情至，即使这份情的厚度在她自己心里存疑，但傅瑜君是看着她一路过来的，绝对不是说说的那喜而已。

唐若遥陷了前所未有的自我否定和怀疑。

唐若遥下意识为秦意辩解：“不是这样的，她是因为家里的事，所以才……”唐若遥斟酌了一下用词，，“有一轻微的偏激。”

唐若遥了鼻，：“我怎么说？她对我来说，不仅是喜的人，还是我的老师，我的，我人生路上的指引者，我下意识觉得她是对的，我是错的，我又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，我怎么说？”

她到底是谁？

唐若遥苦笑。

傅瑜君提声音：“她因为什么是她的事，她这么告白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！她一个独立的成年人，三十岁了，不是小孩，凭什么要别人为她的人生乃至人命负责？！”

她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她快连原本的自己都找不到了。

而且唐若遥了她三年的情人，骨里一直是怕秦意的，她一板起脸，一严肃地教育她，唐若遥就一大气也不敢，她说什么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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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若遥神慢慢恢复焦距，松开了齿尖，说：“我没事，你说吧。”

傅瑜君：“我知你现在很自责，但是她就一错没有吗？什么叫作失去你她会死？”傅瑜君方才听到就觉得匪夷所思了，现在更是直指要害，“你听过一般人这么告白的吗？”

唐若遥：“……”

她行现场表演，假装自己面前有一个恋人，动情地说：“我喜你，我想和你在一起。但你要是以后和我分手了，我就去死。”

傅瑜君问：“那你当时怎么不跟她说？”

唐若遥珠熬得通红，虎被自己咬了血，傅瑜君喊她的时候被她吓了一。

她觉得自己还算温和的，换成文殊娴在这里，她一定会说“神经病，有病快去治病，神病院等着你”。

傅瑜君：“谁不得想想？不的是一回事，谁愿意谈个恋就背上一条人命呢？你别怪我话说得难听，别人是德绑架，她是人命绑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