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提着自己的角，两只手用力往后扯，大而有神的凤拉得狭长，变成了一条。

唐若遥了她脑后的绳，放开，角突然牵起一缕笑意，：“你小时候有没有被这样绑过发？”

唐若遥缓了缓心脏的压力，停顿几秒，继续：“我永远记得海报上的样，慵懒的长卷发，明亮而迷离的神，微张的红，好像在引诱每一个看到的人吻上去。”

唐若遥乐不可支。

秦意盯了她好一会儿，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天黑才磨磨蹭蹭地起床，秦意数年来没犯过的懒赶在一朝全都发作了，她睡得骨酥，使不上力气，只从被窝里一双桃潋滟的笑。

先试课，秦意就在旁边看，发现这位老师上课和平常是两个人，对孩非常有，讲话循循善诱，喜用启发的方式引导她思考，更重要的是她擅长钢琴，连钢琴老师也可以省了。

秦意斜睨她，挑眉：“现在是怎样？我们在比惨吗？”

秦意问：“嗯？那你亲了吗？”

唐若遥抱她起来，手把手给她穿外，绑发，原本是松松地扎在脑后，额前垂下两缕，衬着她柔弱无骨的模样，风情慵懒。

唐若遥：“我有一回看微博上说，妈妈给小孩扎辫的时候，都喜把绷得的，显得神。”她自己把自己说乐了，“你有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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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意佯怒：“你好大的胆！”

当即签了合同，朝十晚五，周末双休，提供五险一金，薪酬丰厚。

唐大胆哈哈大笑，自作主张将她绳解了，梳慢条斯理地柔顺丝的长发里，将额前的刘海尽数梳到脑后，光洁饱满的白皙额，分外艳的眉。

唐若遥说：“我妈很早就没了。”

唐若遥：“小学五、六年级，谁叫你这么早？”

秦意迅速兴致缺缺：“哦。”

秦意回忆自己的童年，说：“没有吧，我的辫是扎的。”她勾起间，自嘲地淡淡笑了一下，“我妈没有空。”

自打她在家里一只小绵羊后，就很少再展现这一面，偶尔的，比如说中午的那个完全占据主动的吻，都让她心动不已。

这两天鲜少面的关菡带来了给宁宁请的家教师，签了保密协议，女老师，三十多岁，有海外教育背景，兼修心理学，副黑框镜，模样有些板正严肃，不苟言笑。

唐若遥：“我那时候正在看圣经的故事，看到夏娃哄亚当吃树上的智慧果实，就总是想起你这张脸，如果是你，无论提任何请求，哪怕是要一个人即刻去死，他也会甘之如饴的吧。”

秦意哼一声笑，用那独特的懒散语调：“合着是我的错了？你这个小朋友怎么倒打一耙？”

宁宁以后就要在家过上上课的规律生活，唐若遥在惋惜她少了和宁宁单独相的时间，秦意却颇有如释重负的觉。

唐若遥边梳边：“我小时候，第一次认识你，是在学校附近小店里的海报，那时候好像是一块钱一张吧。”

唐若遥说：“我当然没有，但我们班男生好多喜你的。”

再聪明乖巧的孩，在占据自己一整天的生活，连谈个恋都要挑午睡和晚上睡觉时间的情况下，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王。

斐，她从唐若遥那儿知了唐斐现在的基本情况，委婉地问过能不能留他长住，秦意表示要看唐斐自己的意见。

但依秦意看，唐斐应该是喜呆在这里的，总比回去孤零零一个人好得多。唯一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，宁宁和唐斐这两个“同龄人”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玩到一块，建立起友谊，大概是男女有别？两个人都比较拘谨，要给时间慢慢熟悉了。

她说：“不是，我就是想说，我想帮你扎来看看。”

唐若遥动作很轻，说着给她绑很的发，其实并没有疼她，秦意闭着睛受着的拉扯，懒洋洋：“你小时候？”

小王上学的第一天，秦意午觉睡到了五。三前在睡觉，三后在腻歪，挑起唐若遥前一缕黑发绕在指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，聊累了就窝在她怀里接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