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菽在与纪书兰寒暄。

韩玉平拉着她东扯西扯，问她早饭想吃什么，秦意说随便，韩玉平说不能随便，非要她说，秦意说了几样，忍不住：“叔叔，我能到里边去吗？”

韩玉平便笑了，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，悠悠：“还没拜堂就想见新娘，没有这样的理。”

秦意就觉得韩玉平讨厌极了。

梁菽在旁笑容温婉，解释：“知你着急，但该有的礼节不能都省了，稍微忍耐一下。”

秦意被她说得面红耳，低声：“我知。”

韩玉平哈哈大笑。

梁菽：“你还笑别人，你当年比她好到哪儿去了吗？是谁……”

韩玉平笑不来了，忙了个讨饶的手势。

孩结婚呢，揭他短什么。

***

唐若遥知秦意来了，也不睡了，让宁宁等她会儿，洗漱完了换好衣服，便打算去前厅。文殊娴和崔佳人两尊门神似的，一左一右堵在她门。

唐若遥：“？？？”

文殊娴：“在拜堂之前，你们俩不可以见面！”

唐若遥：“谁说的？”

文殊娴：“伴娘守则！”

唐若遥：“……”

崔佳人轻轻打了文殊娴胳膊一下，无奈：“唐唐，你见过哪对新人，结婚当天，还是跟平时一样见面的？”她扫了唐若遥上的休闲打扮，努了努嘴，“你今天结婚，就打算这样去见她？”

唐若遥难。

可是现在才六，离婚礼至少还有十来个小时。

崔佳人见她不动，一边推她房门一边哄她：“就剩几个小时了，不着急哈。待会儿穿起衣服，时间就过得嗖嗖的了。”

宁宁听不懂别的，只听懂唐若遥不能去，当即失落：“妈咪，你不跟我一起去见妈妈了吗？”

唐若遥她的脑袋，：“我要晚才能见她，你去跟妈妈说一声，好不好？”

宁宁抿了抿嘴，说：“好。”

宁宁走了，房间里只剩下宿舍三个人。

文殊娴和崔佳人互视一，看向唐若遥，明显有话想说的样，又咽了回去，各自错开视线。

唐若遥回忆起方才两个人的神，大抵猜到了她们的疑问，但她无法对这个孩的来历作解释，只：“我很喜她，我现在过得很幸福。”

文殊娴走过来，凶神恶气地伸手。

唐若遥以为她又要自己脸，瑟缩了下，闭说：“轻儿，还要化妆的。”

文殊娴却只是轻拍了下她的脑袋。

唐若遥睁开，看见文殊娴角微微挑起来，不由得也笑了。

三生有幸，遇见你们。

过了十来分钟，宁宁去而复返，跑得满大汗，小脸粉扑扑的，站在唐若遥面前，轻轻地着气，想说话又说不来。

唐若遥给她轻轻拍着背，温柔：“慢。”

宁宁指了指自己的左脸，脆生生：“妈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，让我把这个吻送给你，向你说一声早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