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抱住她，把脸埋她怀里，几乎是啕嚎大哭。

她生命里最重要的角之一，她的爸爸，缺席了她人生最重要的一页，他以后还会缺席更多，拿什么都弥补不了了。

这是一场整整迟到了五年的痛哭。

秦意睛也有泛红，轻轻地拍着妻的背，等她从嚎啕恸哭到低声哽咽，不停地柔声：“没事了，没事了。”

唐若遥哭够了，两手捧着秦意给她倒的，小地抿着，低着不敢直视她。

虽然她在秦意面前不是第一次哭了，但总归是很没有面的。唐同学上稍稍有一偶像包袱。

秦意却很大方，坐在她对面的椅上，夸张的语气说：“不是吧？我们都结婚啦，你还不好意思看我吗？”

唐若遥一下笑了。

秦意张了张嘴，把涌到一半的称呼咽回去，：“和我讲讲你爸爸吗？没怎么听你讲过。”

唐若遥转了转手里的杯，想了会儿，说：“我爸以前是会计的……嗯……长相斯文，五官端正，个，我和唐斐都是遗传了他的基因，没有不良嗜好……”

秦意噗的一声：“你在给你爸找对象吗？”

唐若遥也觉得自己的**很逗，自己笑起来，又佯怒：“你听不听？”

秦意秒变乖巧：“听。”

唐若遥有关唐章的记忆其实不太清晰。

很小的时候，是不记事，记事的年龄唐章娶了江雪珍，养家糊忙忙碌碌，早晚归。唐若遥最清楚的记忆是她上大学报，她想一个人来，唐章说首都太大了，怕她迷路，不放心，非跟着她一块来。唐若遥拖一个大行李箱，唐章也带一个行李箱，说是自己的换洗衣服，等他离开学校的那一天，唐若遥发现他把那个行李箱留给了自己。里面是一大堆吃的，一个包，包里用信封包着一叠钱，零的整的都有，纸币都是皱的，还有一封亲笔写的信，很长很长的一封。

国人讲究内敛，父更是如此。唐若遥对父亲另娶的那缕淡淡的怨怼，也在九月新生报的那一天，烟消云散了。

只可惜好景不长，不到一年，唐章就事了。

秦意看唐若遥的表情，怕她又哭，忙转移话题：“我跟你讲讲秦鸿渐吧。”

唐若遥：“？？？”

秦意摆了个茶楼说书的架势，拍了拍并不存在的惊堂木，“啪”一声——自己拟音。

唐若遥立刻：“哈哈哈哈哈。” [page]

秦意：“严肃儿。”

唐若遥收敛表情，认真听书。

秦意拿腔拿调地说：“秦鸿渐，x州人士，生的是獐鼠目，方圆一百里，人憎狗嫌……”

***

晚上八，两人从医院来，直接奔了机场，十半的航班飞w市。

她们两个现在是形影不离，能腻在一起就腻在一起，新婚第一天是绝不可能分开的，哪怕明天秦意有事要回京，她也要先陪唐若遥。

唐若遥劝不动她，索不劝了，但今晚是绝不能由着她胡来了，绑也要绑着秦意睡觉。

落地十二半，车再开到别墅，洗澡爬床，已经接近两了。

秦意这人是真的永动机，同样的休息时间，唐若遥困得睁不开，她却神采奕奕，一副想什么的样。

唐若遥严词拒绝：“不行。”

秦意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唐若遥吓唬她说：“你再不睡觉我就把你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