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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意没有恼怒，声音越发地柔和，：“还说没有？嘴噘得都能挂油壶了。”

唐若遥忍不住笑来，说：“我哪有？”

她是伤心，又不是生气。

秦意说：“那你抬给我看看。”

唐若遥主动抬起，嘴抿着。

秦意沮丧：“现在我也不开心了。”

唐若遥：“为什么？”

秦意：“你不开心，我怎么开心得起来？你知我为什么不开心，我却不知你为什么不开心，我的不开心比你还要多。”

这话乍一听有绕，唐若遥却立即明白了。

她内心天人战。

要不说来？秦意若知晓的话，肯定会帮她达成心愿。但真的说来，让秦意帮忙，那这个愿望还有什么意思？

不说的话，秦意就要陪着她伤心难过，还是在不知她为了什么缘由的情况下。

孰轻孰重？

唐若遥牙齿咬住下，被她咬得发白，良久，她抬起微红的睑，下定决心：“我说，我是因为……”

“等一下。”秦意打断她。

唐若遥一愣。

秦意：“是你的秘密吗？”

唐若遥：“算是。”

秦意：“它会影响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吗？”

唐若遥：“不会。”

秦意：“你不想说？”

唐若遥犹豫了一会儿，缓慢地了下。

秦意展颜：“那就不要说了。”

唐若遥嗫嚅：“可是……”

秦意：“说了你不会开心，那我也不开心，但说了的话不能再咽回去，每当你想起来都会不开心一次。既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，我没必要知。”

“再说了，”女人斜乜了她一，，“将来有一天，你迟早会说的，我有你的一辈，我着什么急？”

唐若遥微微动容，一个“谢”的型还没完整，便被她及时收住，改甜甜：“宝宝你真好。”

秦意挑眉，慵懒：“那你说说，我都哪儿好？”

唐若遥喜秦意说情话，秦意也喜听唐若遥夸她。

唐若遥当即好听话不要钱地倒了一箩筐，把秦意哄得眉开笑。

晚上开了新车，番驾驶，唐若遥率先睡了过去，秦意等她睡熟了，披上睡袍，悄悄去客厅玄关把奖杯拿了回来，放在床柜上，借着月光打量，一遍一遍地回忆着晚上唐若遥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