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就这样陷了诡异的沉默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，而在黑山羊闭上眸后，祂也不再言语，仿佛对他们失去了兴趣一般，只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双权柄的掌控或许会很难，坐在地上的李索长呆呆的看着艾可，他知，双权柄对于天赋极的神明来说，并非很困难。但如果一个人是由一个神明权柄完完全全的构成的，那双权柄的存在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
祂睁开了。

“可就算这样，我把你们杀死之后，我依旧会完完整整，确无误的散去我上与你们相等值的质。你们是凡人，我是旧日支者，这样悬殊的差距我都会遵循规则，你们却肆意妄为，你觉得，这样对吗？”

“算了，你们啊，你们啊。”黑山羊摇了摇，有些失望的底下自己灰黑的眸，祂在无数个世界遇见过无数的智慧生命，他们都站在了那个世界的链端，说的话，却与面前的凡人毫无差异。

“你看，你们总是这样。”

黑山羊游到了李索长的面前，冷冷的注视着他，悲天悯人的说：

艾可琉丝怔了一下，她在无数个夜里，也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能拥有生命，并且掌握智慧权柄，这不符合规则，也不是世界意识所能容忍的。

“你就是个疯！彻彻尾的疯！”

过了约莫十几分钟，对长安来讲，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
“为什么，你作为权柄，却能拥有自己的生命。”

黑山羊平静的注视着李索长，甚至有些怜悯的说：“生命不过就是由一些可以行动的元素构成的罢了，消散就是死亡，现就是诞生。我让他消散，就让我自己也消散些许，这那里不是公平？你所说的人，家人，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？与我让他死，让他活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“现在，仪式开始了。首先我要的，就是让参与者，获得知情权。”

“为什么，你的梦境，可以将我梦中的试验品拉现实之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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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脸一沉，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，为什么，作为一个与黑山羊毫无关系的艾可琉丝，能够将黑山羊死亡回的梦境中那些村民，拉到现实之中。这对于一个普通的神明来讲，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
祂看向长安侧一脸茫然与戒备的艾可，张开嘴，那真实的，不掺杂半分谎言的话语从那之中传：

的是个博邪神？！”

“艾可琉丝。”

而长安，则想到了黑山羊的一个称号。

李索长脸涨红，如果没有长安的阻拦，他可能早就已经冲上去送了。

李索长实在忍不住，冲着黑山羊愤怒的，不留余力的喊：“那是一个人！活生生的人！他有家人，有人，拥有着人际关系，他会思考明天的生活，会思考万事万，你他妈竟然用一堆狗不是的元素，去界定一个活生生的人！”

“为什么，你可以随意的掌控名为丰收的权柄。”

“好了，开始吧。”

“你看，我是三神之一，是至无上的存在，可以说，如果我想，我可以直接将你们完全碾碎，无论你们的份，无论你们是否拥有赐死者印痕，杀死你们，不费灰之力。”

“你们觉得你们很傲，是世界的主人，所有生灵都自然而然的低于你们。你觉得，一只兔的死，与人类完全无法相提并论。可你们都是元素构成的啊，你们都是从生走到消散，这有什么不平等的呢？”

“你们人类的劣啊，就是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祂在众人戒备的注视下站在虚空之中，祂昂的仰起，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云层一般，看到那无尽的虚空。 [page]

“为什么，你可以在梦中看到林鸢的真，你可以使用那看到未来的终极权柄，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来自渊

“我…”李索长一时失语，是啊，对于黑山羊而言，方才那个普通人的消散宛如一捧沙，祂完全不用理会，甚至都不会去在意。但祂却遵守了自己的诺言，消散了自己上的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