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想了想，昂首哼：“那陆离可以，我为何不可以？四十岁前算得什么，我三十岁前就行！”

这番话实在叫公冶和哭笑不得，看着那小公一般的模样，只好骂：“呸！你个黄小，也不怕说大话闪了！”接着转念又，“不过你有如此志向，也算不辱我公冶和的名号！你可别只说不练，此等手数百年也未见得能几个，且非大毅力、大智慧之人不可为，这其中苦难非常人能受！”

沈渊眉锁，公冶和瞧着，知他将自己的话听了去。片刻沉默，沈渊低声问：“师父，何为剑圣？谁是陆离？”

见有此问，公冶和了，“自古便有文圣武圣、医圣酒圣，不论什么，到人间极致便可尊为圣人。我等习武之人同样求个极致。剑有双刃，回、包容万之意，故为百兵之君，若有朝一日能人剑合一，便是手中无剑亦可分金断石；御气可化剑，万皆可化剑，此等境界既是剑圣。”公冶和说着，那满尽心驰神往，忽然叹了气，“想必，最后还是一个‘悟’字。”最后这话倒是像与自己说的。

见沈渊低思索，他便停下话来。

忽然之间，沈渊觉得‘剑圣’二字宛如星辰遥不可及，方才所夸海实在叫人笑掉大牙。一时间小脸发。

公冶和故意笑：“怎么？要知难而退？”

那倔劲又冲上了，沈渊脱而：“莫瞧不起人，我便与你看，倘若四十岁前不达此境，我将这宝剑还你便是！”

公冶和一愣，随即埋大笑。沈渊不解，有些羞恼：“臭老！笑什么！”

“娘的！连师父也不叫！”公冶和抬就朝沈渊的踢了一脚。

沈渊自知失言，也不敢反驳，只小声问：“那陆离又是何人？”

每次提到陆离，公冶和的神即变得复杂，带着钦羡又带着嫉妒，他透过琉璃窗望着远，缓缓来：“陆离，是即便失踪了四十四年，却依旧让老只能望其项背之人。不提也罢，来，也有日没沾荤腥了，为师带你去吃些好的！”

“嗯。”沈渊没反应过来，忽然惊：“嗯？师父，咱们哪里来的盘缠？”

“抢的！”

沈渊大惊，赶忙劝：“师父，我爹曾言，抢人财非正人君所为！”

“我呸，老何时说过老是好人？少废话，去还是不去！”公冶和有些不耐烦，可睛里却另有一丝尴尬。

沈渊自小耳濡目染其父言行，莫看年纪小，可却分得善恶黑白，这抢来的财终是赃，用之则不善。所以，沈渊还是持不去。

见拗不过沈渊，公冶和想着，那上好的酒总不能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吃独，只得好言说：“罢了罢了，这几十两银是从城外贼上所得，昨日你了后，老拎着你往潼关城走，青天白日，几个贼不开敢劫到老上，我如何能饶得？再说这送上门的银，不拿容易遭报应。”

“当真？”沈渊将信将疑。

“为师还能骗你不成？”

想着方才的，沈渊不自主的咽了咽，犹豫了片刻，咧嘴笑：“行，师父，我还想吃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