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见谅。”

“哼，最烦你们这些酸儒。”公冶和揶揄，“我见你也不迂，怎的教这些个呆？”

张谦戏：“哎呦，权当是公冶兄夸奖罢了！”又看向沈渊，问：“公冶兄，这是？”

“张秀才，我与你的恩情可还记得？”公冶和不理张谦所问，只言，“如今便与你一个报恩的机会。”

“救命之恩，岂敢忘怀！”说到此，张谦整了整衣服，朝着公冶和作揖，“但凭公冶兄吩咐！”

张谦将这师徒二人领厢房，请了座，命人奉上茶。问：“不知公冶兄有何吩咐？”

公冶和咧嘴笑：“我想为我这徒儿讨几本书来，好教他些许识文断字的本事。江湖险恶，日后也免得受他人蒙骗。”

“就这？”

“嗯，就这！”

张谦听了目瞪呆，有些不可思议，：“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，几本书册就算还了恩情？”

公冶和反问：“那你还待怎的？你手无缚之力，要你给老，老还不稀罕哩！”

“好好好，依你便是。”张谦笑：“看来，公冶兄你才是真君啊！”

“少拿这奉承话搪我，”公冶和打断话，“给我徒儿的书籍须是有先贤注解的，最不济也要你注过的，否则老也不到此寻你来了。”

张谦思虑片刻，应：“如此，明日我便多选几册，叫学生们各抄一份，毕竟好些都是孤本。不过需要公冶兄在此多逗留几日。”

“这倒好说。”公冶和欣然应。

眨天快暗了，张谦命灶上备了酒饭。只一炷香的时间，就看仆役捧酒菜来。

沈渊瞧着，咙里咽吐沫，只见先端上来的盘里盛着的蹄，又摆一尾蒸鱼、一碟青菜，一碟豆腐、两小碟腌菜，这时早前那犷汉也跟着了屋，手里又端上三大碗烩面。那汉偷偷瞄了瞄公冶和，却被公冶和瞧见了，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退了去。

公冶和全没在意，此刻睛正盯着张谦从仆役手里接下的那一坛酒。

张谦得意：“公冶兄，这可是足有十年的汾酒，平日里我舍不得吃，现下可是便宜你喽！”说罢，二人分别倒来吃了一碗，这才动筷。

沈渊早已等不及，囫囵着将面吃了净。吃过了饭，公冶和送走张谦，趁着醉意，又教沈渊耍了华山剑法。

只一遍，沈渊便记下了大半，第二遍，便将全剑招记得清楚。沈渊拣了木枝，似模似样的演了一回，公冶和看了，慨：“不错，比你老！”说罢，回到屋里便睡了去。

月上梢，山下村里的一人家还亮着灯火。屋内二人正就着一碗熟吃着酒。其中一人正是在书院中的汉。

这汉是书院的火夫，名叫三。与他对面的是这一带有名的光，只因这人上有疮，人称癞王。此人一副相，贼眉鼠，却生一脸横。

听三：“没有看错，今日那一老一小，正是官府悬赏的人，那赏银足足有五百两！”

癞王吃了碗酒，笑：“既如此，将这二人擒来于官府，得了银，你我二人分了便是。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