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一拍手，忙：“正是！店家可识得他？”

到晌午，沈渊行至昨日那个面摊，只见那摊主今日生意凋敝，正在炉火旁取。

只听那摊主：“我不识他姓名，但此人隔三差五便在我这里吃碗面，一来二去，也只混个脸熟。”

“说来也巧，才走没多久。不过今日同他来的还有一人，一脸的凶相，不似什么好人。”那摊主显然被这同行之人吓到。

“嗯，也好。”

“闭嘴！”

“兄长，这有个面摊，咱们吃碗面歇歇脚。”

正想着，又听摊主突然一声：“对了！那人少了一只左手！”

随即从怀里掏二两纹银，到摊主手里。

沈渊睛一亮，忙：“是了是了，昨日我的确来此吃过面！依旧坐在这个位，店家可想起来了？”

“可是一儒生打扮的？”

听了摊主所述，沈渊暗忖：“这模样如何那般像那裴通、裴元海？”

正要离去，庞青的目光却落在方才沈渊所的座位，见那座位还有一副未曾收拾的碗筷，庞青走近伸手一摸，“咦？”心：“这碗还是温，说明此方才还有人，这倒奇了。”

沈渊登时脱而：“裴通！”

不一会儿的功夫，摊主捧着乎乎的面端至沈渊面前，招呼：“面来了，客官您慢用！”

只听吕红骂骂咧咧的：“青天白日，还不得生意？人却死哪里去了？”

“那便好，”沈渊又问：“他今日可曾来过？”

庞青喝止住吕红：“此无人，我们换一家就好，何必说些无用的话？”

趁着那碗面还有气，沈渊扒了几，垫饱了肚后，便往德胜门方向走去。

一听来了生意，那摊主即刻打起了神：“好嘞！”

摊主：“自然记得，那人方阔脸，三角，连心眉，络腮的髭须，凶神恶煞的，匪气极重！”

那摊主为难：“公，这小的便不知了，我只见他们往德胜门走了，想必是了城去。”

沈渊忙问：“是何模样，店家可瞧的清了？”

于是左右仔细察看，这时只听吕红唤：“兄长，你瞧前面那人！”

“对对，想起来了，不知公可是特来寻小的？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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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二人走近一瞧，这摊位内却无半个人影。

“公放心，小的这便去！”话才说完，那摊主急忙而去。

“慢！店家，”沈渊微微一笑，拉住摊主，“店家可还记得我？”

闻言，沈渊倏地站起来问：“你可听他们说往哪里去了？”

那摊主看得又是个心的，见沈渊言辞切切，又拗不过他，只得称是：“公请说，小的定然尽力。”

“店家，来碗面！”

那摊主不知所以，听得沈渊发问，只觉得他熟，忽然灵光一闪，试探着问：“客官可是昨日来过？”

沈渊左右思索着：“没想到，这李龙与裴通沆瀣一气，这倒是有些意思了。不过如今断了线索，只得城去寻。”

“店家，这银你且收好，但要你帮我一个忙，切勿推辞。”

那摊主连连推辞：“公，一碗面值不得这些钱！”

“快，咱们悄悄跟上！”

“正是，”沈渊暗暗称赞此人机灵，“店家可还记得昨日继我之后，有一个穿着宝蓝直裰的人。”

“对对，我听那书生模样的叫那凶汉‘裴兄’。”

才离开摊位，只见庞青与吕红亦走了过来。

只听沈渊：“你只需去大时雍坊的祥福客栈，去找一个叫禾南絮的姑娘，只说我城去寻李龙，叫她在客栈安心等我。”

庞青顺势望去，不由惊：“沈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