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了怎么办？咱们连回不回得去都不一定呢，更不用说等待结果了！”

“这不是没有机会吗？你灵使才多长时间，我知的事情，你再听十年都听不完。这是你第一次远门吧？其实我也一样，之前一直都是呆在圣朗德尔城，基本不怎么城，反倒是师父，时不时地就因为一些事情去，虽然他会一五一十的说明情况，但怎么想……都是些无关要的事情。他每次都像是早就知结果的样，办起事儿来有成竹。”

这时白涟舟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，问：“凛夜，之前师父和你，为什么都不让我问‘镇世决’的事情啊？”

“不光不让你问，我们也不敢开提这事儿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

凛夜看着他，缓缓开：“其实近二十年以来，整个维奥莱特帝国对‘镇世决’这项灵能都是缄不言的。传言说，一世国王向欧罗帝国宣战，最难的一场攻战就是在这里，撒迦利亚城。但到最后，地元素国突然赔款投降，提休战，不少人怀疑是‘镇世决’在其中搞鬼。而这位‘镇世决’之主，就诞生在咱们帝国。”

“咱们灵使之中可有人知情？”

“肯定有，但是二十年前我还很小，什么都不懂。”凛夜皱了皱眉，用余光望着白涟舟的脸，“一时间这个谣言传的沸沸扬扬，不少灵术师慕名来到圣朗德尔，希望能找到些蛛丝迹，更有不怀好意者借此机会惹是生非，当真是不把海神主上放在里！”

“别装虔诚的神教徒了，快说！”白涟舟推了推他的手臂。

“着什么急嘛！说得好像你能找到似的。”凛夜的神宁静，缓缓说：“后来呢......先国王便下令禁止传播有关‘镇世决’的任何信息，随后几大族纷纷响应，这才合力将这场舆论风波压了下来。从那之后......一直到现在，帝国之中没有任何人敢再提这件事儿了。”

白涟舟沉默许久，平静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凛夜补充：“我知你的想法，师弟。师父今年应该二十四岁，地两国打仗的时候，他不过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孩，一个刚摘了布的孩，心智尚不成熟，哪懂得什么战争？发动镇世决的可能几乎为零。反而是这么多年一直容颜不老的溟魍族长十分可疑。”

“在维奥莱特帝国，是不是还有人清楚地知镇世决在谁上？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凛夜掰着自己的手指，一个个数着，“回顾一下当年的事情，首先，第一个下封令的先国王，如果没去世的话，他一定是知的；上一任的四大族长肯定也得到了情报，皇魑、谍魅和溟魍，这三个人拿着第一手的信息；再就是当年各大族之中的长老，我不敢说他们了解多少，但一定有知情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