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魑轻轻一笑，说：“你别这样想，这不能怪你。神在创造‘镇世决’之主的时候，只不过是赐予了他知未来和改变未来的能力，使不使用，是自己的事情。‘镇世决’的意思，不就是‘威服世界，由自己决定’吗？”

羽魑攥着溶魅冰凉的手，继续说：“如果你为了自己的国家，使用镇世决改变，牵一发而动全，未来变化的可就不只是当初一个小小的决定这么简单了。所以......即便你能够掌控世界，哪怕是毁灭掉整个世界，我也不会怪你，你远远比我伟大。”

似乎是受到了溶魅的伤，羽魑上绽开一个微笑：“但是你也有选择的权力！在这么多年里，对于什么可以说，什么不可以说，你的思考一定比我刻得多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羽魑的表情错愕。

“那是因为......有更大的秘密需要我来守护，因为......”

“归零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我想......在未来，你一定会带着我们所有灵术师的心愿，善待这个世界。”

他摇了摇：“如果一个人掌控了太多秘密，那么势必会有很多人想要杀之而后快。知得多并不是一件好事，反而是一负担。把这些事情早早地说来，对我来说是一解脱。”

溶魅摇了摇，往前踏了一步，凛声说：“战争与和平都在我的掌控之中，你真的不会怪我吗，羽？”

羽魑，在心里仔细揣度着溶魅的这番话。

“我......我并没有一颗温的心，我这辈，唯一修炼的情就是冷漠，对任何人、任何事的冷漠和置若罔闻......”

溶魅的内心涌上一意，似乎想将那些许的慌隐藏在冷静的神之中。

“毕竟......人活着不是为了结果，而是享受过程，对吧？”羽魑悄悄了泪，柔声：“现在有我陪着你了，我跟你一起度过这个过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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溶魅大的影微微一侧，将羽魑圈自己的投影之下，那张冰雪般致的面容，有些难以严明的韧和陌生。

“没什么......”

“我可以成为神，然后，将世界归零......你想等吗？”

羽魑：“不，你错了，你是被迫对别人冷漠。因为这世界上本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你的境。”

溶魅表情没有过多的失落和惆怅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释然。

羽魑咬了咬牙，用啜着泪的双眸注视着溶魅。

“你真的不害怕我为了自己，改变别人的未来，甚至将他们置于死地吗？”

“我害怕。”

“我知......凭你的实力，足以将整个帝国的未来拉到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轨上，但是这二十几年来，帝国王室仍然运转，战争没有停歇，镇世决也没有横空世......这足以证明你没有这样......”

“目前在这片大陆上，已经现了较弱层级的‘统治’，‘统域’早晚会来，我告诉她这些事情，也是无奈之举。”溶魅表情很平静，“这样的信息，就算

溶魅的嘴忽然动了动，没有发任何声音。

“这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人生信条，我很动......谢谢你能理解。”溶魅轻轻地笑起来，像是平静的湖面上起一圈涟漪，“或许你不能直接受到我的这觉，不过换是你，容许你知世间一切的时候，你一定也会跟我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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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能就是您一生所要背负的使命。溶魅，我觉得人这一生最大的自由并不是放纵，而是克制——你在这一上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