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素的灵术师，你给我长心儿，懂得变通，别傻乎乎的冲上去跟人家拼命。”

凛夜手下毫不留情，像捞一块破抹布一样拎着他后脖颈的衣领。

这一用力，竟然没拽动。

“你起不起来？”他有生气了。

白涟舟赌气，攥着自己的手腕不说话。

“你觉得我在教训你吗？”

仍旧一言不发。

“来占星族这么久了，还够不到等级灵术师的门槛，你不蠢吗？”凛夜走到他面前，居临下的凝望着白涟舟的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风元素的灵术快忘净了吧，灵术学会多少了？你不蠢吗？”

白涟舟抬看着他，咬着嘴。

“委屈、不服气？你有资格吗？”凛夜冷笑着，用手指了指熙瑶离开的地方，又问：“你觉得你刚才的英雄救很帅是吗？以你的实力，得上英雄救吗？”

格温德林低声劝：“凛夜你少说两句吧......”

“不得上，试一试就知！”白涟舟怒从心起，腾地站了起来。
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能赢赫卢卡吗，蠢货！”

“我当然能！”

“今天这个机会我说给你，以后有人会迁就你的失败吗，蠢货？”

白涟舟僵在原地，他有发抖，不敢回正视凛夜的脸。

“你年轻，没问题。你可以觉得我是讨厌王室，就是看不起人鱼族的女人。”凛夜的声音从后响起，语气平静、缓慢，“我十八岁那年，你心的那位熙瑶灵使，她的母亲，差就用一把冰刀戳穿我的咙。如果我跟你一样任，早就死八百回了。”

当啷啷......是细剑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
“怎么，不敢想象吗？觉得我成了灵使，成了帝星师，有溶魅族长罩着就枕无忧吗？占星师，替创世神守卫人间界的秘密，不是随便哪个像你这样的蠢货就能的！”

白涟舟死命拽着自己的衣角，不敢动弹。

“你在弗吉利亚时只是个中等灵术师，镇世决让你直接越了一级，成了比等灵术师更尊贵的灵使，你很光荣。”不知不觉间，凛夜的声音已经到了耳边，字字铿锵有力，“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吗？那好......现在，我替镇世决之主告诉你一句，你不上。”

“我的确不上。”

破罐破摔似的，支支吾吾了半天，终于憋这么一句。

“重新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