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。”羽魑的声音很小，但其中包裹着难以抑制的惊讶。

“甚至没有人知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，我想不通。”溶魅看着凛夜脸上的神情，不由得笑了笑，“或许，队伍中的瑛灵使知，熙瑶也知。我们占星师的占卜不会错，一切......”

“不过，”溶魅扭着，凝望着白涟舟说：“占星族族长动了私心，想将谍魅收为灵使，并让自己的妻将他抚养长大。靠着盗影，占星族为维奥莱特打了不少胜仗。”

那无法言明的悲哀冲击着凛夜的颅腔，他好想哥哥。

如果没有人鱼秘术，他现在，或许连半希望都不会有。在无尽回的战争之中，他，他死去的哥哥凛星，也只不过是微不足的一枚尘埃。

凛夜怒：“杀人父母，却还利用人家的能力，真是无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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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们占星族的期冀。”

只有真正的者，才有资格去示弱。

溶魅有些惋惜地叹了气：“前辈一世英名，用占星法打了一辈仗，到最后却只用来帮几个女孩找到回圣朗德尔的路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溶魅问。

凛夜讶异：“那狗国王在位后的第一件事儿，不就是用自己的灵能牵制四大族吗？甚至禁止任何反对新王的言论举措，昏庸至极！”

想明白了溶魅话中所指，他凝望着自己空空的手指，喃喃：

羽魑问：“人鱼灵使？”

“谁打半辈的仗都会累。”

略微一顿，她轻声续：“现在的世不同以前，只有一世国王在位时，四大族才向王室称臣。只是没想到如今王上居然将先帝重的所有灵术师放到帝国边境去，丝毫不留情面。”

溶魅看了凛夜一，一向清冷的眸里闪过一丝温柔和怜惜：“前辈是队伍之中唯一一个不想争夺人鱼秘术的人，同样，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愿意帮助人鱼族渡过劫难的人。”

“既然生在维奥莱特的灵师，就是海神德文希尔的信徒，你的命是帝国的。”溶魅冷漠说完，续：“你杀我父母，我杀你，我还了占星族族长，不亏。”

“对，放的队伍之中，也有人鱼族的灵使瑛，如今的王后。”溶魅斟酌了一下，续：“就像镇世决一样，人鱼秘术一旦暴与大众视野之下，势必会变成众矢之的。”

凛夜苦笑了一下，他突然有不明白溶魅所授何意。

白涟舟对此事略有耳闻，他知师娘是皇魑后裔，不是寻常灵术师。当年被放的队伍十分庞大，但这之中却没有这对父女，属实蹊跷。

这次又偏偏跟人鱼族沾了边。

前辈在、地两国大战之前就预见到了这件事，他对维奥莱特帝国的新帝和执政方式极其失望。占星族为了那场战争死伤参半，所以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人鱼族上。

三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，溶魅一句也没听去，此时白涟舟突然问：“师父，当年谍魅族长为什么心甘情愿离开圣朗德尔了？”

溶魅低着，沉默不语。他听着三人说话，自己之前的思路全断了。因为此刻，在他脑海中浮现的，是当年谍魅的占卜预言。

这话羽魑信不疑。虽然她从不过问父亲赢下的每场战争，但她相信，当年与父亲好的谍魅族长，也绝对不是生好战的人。

“一切都在既定的路线发展，所有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未来某一日的重逢。”

沉默中，羽魑木然的望着那面战神之盾。若非谍魅族长手相救，如今的人鱼族，还能够以不锋芒之姿，隐居于海底吗？

凛夜回过神来，旋即又是一怔。

“所以，你知你曾经在手上的这个，是什么吗？”溶魅突然问了这么一句，打断了他逐渐下沉的情绪。

人鱼族拥有着代表灵师最力量的人鱼秘术。这也是为什么瑛王后有胆量咬着占星族不肯罢休。

羽魑脸上愁云满布，回忆：“只是想起......当年我父亲与谍魅前辈带领四大族向欧罗帝国宣战，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年，但事情仍然蹊跷。每年天的凯旋节，民间都会庆祝这场战争的胜利，但是却......”

当年的四大族，所忠的是一世国王及其王室，对大帝的命令绝无二话。失了君臣一，放在哪个灵术师上，都不想再纠缠于王都那些复杂而险的权力斗争之中了。

“谍魅的父亲很快就被占星族族长死，母亲也为自己的情付了代价，断之后，就被割掉和耳朵，驱逐了圣朗德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