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”他低声说。

白涟舟略有醉意，应了句：“嗯，说。”

“嗯，当初......我和师父骗了你嘛，对你不太放心，实际上，你是被他一手带过来的，你知吗？”

“我知啊，这个我早就知。”白涟舟神有些迷离，话语似醉非醉的，“怎么啦？你不会也想从我这问情报吧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啊......”

凛夜尴尬一笑，：“不是，当然不是。我是想问，这一切都是骗局，如果让你重新再来一次......你还会来维奥莱特帝国吗？”

白涟舟的脑袋突然清醒了些许。

师兄很少跟自己聊这话题，实在跟他本人太不相称了。

“会。”他没犹豫，直接回答了。

虽然只是闲聊，但以这样严肃的问句开场，足以看对方思熟虑已久了。白涟舟不免有些张，酒意也下去了。

“为什么啊，你不是很想家吗？”凛夜有不解。

“想归想，但是......多一条路，生活才更有乐趣嘛。”白涟舟轻声答，“而且，如果我够格，我肯定抢着第一个报名参军，咱俩还是会认识的。”

“也对。”凛夜长叹一气，“真不知你是胆大还是胆小啊。”

白涟舟有些不乐意，抹了抹嘴上沾着的酒，不疾不徐说：“不知对手的实力才会害怕。我觉参军没什么不好的，而且我还是个蓝期，心里有底......当然，这些都是后话，没有结果之前，我也怕得要死。”

“怂。”凛夜笑着骂了一句。

“你才怂呢，你不知......勇气，都是兄弟和家人给的。”白涟舟语重心长说，“其实咱们心里都有数，亡灵死士很，比咱们得多。不直接动用神统军，估计是想用咱们的命去挡。”

“那你还愿意来？”凛夜哎哟一声，略带嘲讽。

“我也忘了听谁说的了......总有一分人要保护世界嘛。”白涟舟的脸不怎么快，“这想法也不是一开始就笃定的，或许是认识了你，认识了师父之后才有的吧。如果师父真的是那个暗中保护世界的人，那他......也该有人来保护啊。”

“大概是你在九幽迷城骂我那会儿，我心里就想着......我从小就是个废，来到维奥莱特，也是靠你和师父鞭策着昏昏度日，如果现在我能很能打，灵力很，哪怕是很耐揍的话，到我为大家抗一次吧。”

“......我要是还不行，至少也能给你们争取一些活命的机会，你们再去求神统军，求创世神平息战争也行。”

“我不是英雄，我只是个名字很奇怪的灵术师......”

这些话压在白涟舟心里很久了，在一次又一次的历练之后，少年脑海里的想法越来越偏离初心。

他自知自己并没有那个实力，让欧内斯特和葵黛尔女神满意，他这样立场不定的人，绝对不好探的。

亦或者说，从一开始，自己的真实想法就跟他们不是一心，他的念总是很自私，也很朴素，跟大势变动丝毫不沾边。

谁对他好，他便对谁好。

就比如他最近总是想着回家，回那个叫占星族的家，只要回去一次，大概就能把现在这样毫无希冀的心情消解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