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切，都是因为我？”

科南的分析很浅，很直接，在这片大陆上，人们还远远没达到完全掌握的阶段，很多事情都需要探索、研究，以至于现在白涟舟想问，那半人为什么会跟极北边的亡灵死士勾连，都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。

但他知，科南的转述是有成竹的，在亡灵死士暴动之前，唯一能引发这次灵力震的东西，就是它。

白涟舟微微低，明白科南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如果欧罗帝国将九幽迷城作为最后的防线，或是将无属者的秘密作为要挟其他三大帝国的底牌，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，可就是豺狼野心。

在科南的视角里，白涟舟只需要一个揭开二者关系的契机，就能让地灵师变成了众矢之的。

虽然那半人是他和凛夜、格温德林一起击杀的，但他没有说“我们”。

“是我刚才说的，第二个秘密，无属者。”科南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，“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，白涟舟。”

科南看了他一，略带歉意地说：“不要自责，走一步看一步，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话……还有，我们一起尽全力试一试，摧毁黑夜神的全力量。”

他话虽然这么说，但白涟舟心里知，大陆民注定不可能以“胜利”收尾了。

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，白涟舟也没机会再去证明自己究竟是什么什么样的人，只能默默应允，问：“那颗红石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
白涟舟上应允，而是陷了苦恼和迷惑之中，既然他是王，又不想要欧罗帝国的继承权，究竟还要自己帮他什么忙呢？难真是无属者有什么心思？可他空有一个继承人的帽，要人不认识人，要势没什么本事，能帮他什么？

“你大概知我要找什么东西。”科南冷笑说：“只不过你要考虑好，以你现在的力量，到底能不能掌控得了现如今的局势。”

“我对你们地灵师没有敌意。”白涟舟轻声说：“之前在九幽迷城时，我和赫卢卡有些过节，他执意要带走我的……一位朋友。”

白涟舟想到与盗贼神初见时的，一时间失了神，不知如何回答。于是二人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便有新的士兵醒来，过来接科南的班了。

“你要找的东西，是什么？”

“我对你也没有敌意，只是有些事，你或许要去找你的那位……朋友，才能知确切答案。”科南斟酌了一下，又说：“这大陆上藏着秘密的人有很多，尤其是你们占星师，小心谨慎些好。至于我那颗红石……你帮我转给无属者的人。”



养亡灵死士！

“我去睡了。”科南说。

“目前来看……是。”科南，继续说：“自从你们走后，九幽迷城中的暴一直没有停息，大灵使一直在辅佐镇压灵兽，但没什么效果，接着……大陆以北的亡灵死士开始肆，贪婪使徒召集了灵术师组建新兵团……”

在科南的神之中多了一丝肯定，然而这却让白涟舟压力倍增，他又从睡袋里探了一截，问：“是因为之前我们杀死了半人，才导致亡灵死士暴动吗？”

“嗯，我也去睡会儿。”

白涟舟友好些日没见雅了，自从她归还了天神之盾后，整个人鱼族便像凭空消失了一样，杳无音讯。

“总之是能帮助你的东西，你早晚会知，好好保吧。”科南笑了笑，说：“我父亲是当今国王，你或许不知。他年事已，这帝国不会是我的，我也不屑于要。既然锋矢能选择你，我也能相信你的实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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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涟舟完全僵住，一句话都说不。

在无数次自我质疑之中，白涟舟了，扯着嘴角笑：“你既然告诉我这些，自然是有所把握。”

白涟舟知他是看到了锋矢，所以才笃定自己跟无属者有不可分割的关系。只不过将九幽迷城走的那一遭和亡灵死士联系在一起，他的份在欧罗帝国那边不好，可就很难说了。

“是因为我莽闯九幽迷城，才惊醒了亡灵死士？是因为我的错误决定，才导致现在的这一切？”

少年沉默了一会儿，没再继续说下去，站在现在想过去的那件事，除了那面天神之盾没有结果以外，其他都是些小过节罢了。

“你不用着急答复我，白涟舟。”科南沉沉叹了气，说：“这座雪山还是个坎，先过了这一关，再说接下来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