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荒谬的事，却越是不了假。

“但是真的有人见过创世神主上吗？”

“我很危险啊。”

....”

白涟舟顿住，回看他。

白涟舟了，问：“之前你听说过那个盗贼之神吗？”

“只是这个想法太过离谱，师弟......我觉得我是疯了，才敢想这荒唐的想法来。”凛夜低着，说：“其实我们去天神殿集结的时候，亦或是发布任务的时候，卢修斯少将杀你的时候......见到的都只是贪婪使徒。”

“不是......师兄。”白涟舟安：“这样的机会以后常有的，别失落啊。”

凛夜这话的意思，虽然表面上盗贼之神是依附于欧内斯特的大实力之下，在苟且偷生，但白涟舟清楚，这样的说词太过微妙，无论是葵黛尔的突然发难，还是突然指命他作为继承者，总是有些说不清的。

“嗯，不过只是偶尔听说。”凛夜想了想，又：“有一我想不明白，既然是神明，为什么要依附于一个灵术师？”

“可是有件事我想不通。”凛夜认真地说，“创世神，全知全能，他是何等的智慧？既然能将黑夜神封印，那想必他的一举一动，都会在主上的掌控之中......”

既然师弟还是师弟......凛夜放松下来，凑近了几分：“还不讲讲你骑着龙飞行的觉？等什么呢！”

实际上白涟舟还有很多想说的话，譬如行踪时时刻刻都被掌控着，家人可能成为把柄，成为要挟他回到弗吉利亚的理由......或是随时随地可能叛变。

瞧白涟舟脸上有一丝憧憬之意，凛夜：“那就这么说好了？”

这次白涟舟没有拒绝，淡然笑了笑，坐下。

白涟舟心中的愧疚更了。

“我给你兜着底呢。”

“贪婪使徒......见过吗？”

但这时候却一句都说不了。

白涟舟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慨，直到现在，师兄心里想的事情，一直都是，师弟要变啊，师弟是个有前途的孩。

“也可能......咱们这片大陆，只是创世神主上诸多领地之中的一个，这些事对于他来说，并不重要。”

这是凛夜时常会说的一句话，没事，你大胆放手去，你夜哥给你兜着，怕啥。

白涟舟目光看着师兄，不知这句话是不是有意说的。他们初见时，凛夜也是这样一句。

凛夜凑近了几分，语气小心地问：“你说，‘夜之暗镜’，会是黑夜之神的灵能吗？”

“关于弗吉利亚帝国，我们了解的显然还不够多。”沉默了片刻，凛夜继续说：“这不怪任何人，你也不要觉得这是你的错......我只希望你答应我的事，一定要办到。”

凛夜听得很认真，说：“你说说那个叫墨科里的少年。”

“怎么了？继续讲啊。”凛夜他。

“但主上好像本不知这场劫难......否则，征的人为什么会是我们？”

“......”

“没事，现在你坐在圣朗德尔的占星族里。”

师兄和格温德林都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，那还有什么理由左右摇摆不定呢？

预谋？白涟舟虽然心中有些疑惑，但今天听师兄亲诉说，仍然觉到极度震惊，以至于完全说不话来。

“嗯，说好了。”

白涟舟吞了唾沫，低声：“师兄，这话不能说。”

“师兄，可我是弗吉利亚帝国人。”

“没想到这位厄运女神，居然愿意把心思放在我上。”凛夜默默坐下，似乎是想重新跟白涟舟谈谈。

“坐啊，路途遥远，你也应该累了。”

这一刻，这个一直守卫着整个占星族，情有些率直的凛夜师兄，将全的防备和全卸了下来......凝望着师弟。

“我试着过一些占卜，但亡灵死士来得蹊跷，甚至是毫无征兆，在此之前，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。”凛夜皱着眉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贪婪使徒说，黑夜之神霍尔极度邪恶、鸷，我一直将黑雾归结于......他的预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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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涟舟一下激动了起来，一脑地，把他们在坎贝尔雪山发生的事，途中经历的波折，小西尔怎么砍价，又如何找到补给站的事全都说了。

“但你所说的墨科里......太奇怪了。这一切或许不是霍尔的预谋。”

声情并茂地描述了好一会儿，也没见凛夜有积极的反应。

“坐，路途遥远，你也应该累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