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你的十分之一。”白烨明白了。

所以最近几乎都没有怎么缠白烨，每天二十四小时潜伏在虚空中收空间能量，只想早超过梦魇之主。

“一般的应该也就十二神纹左右吧。”

翌日。

方海一楞，然后笑：“这机会难得，我也不希望你错过。”

然后一个瞬移又消失。

“......”白烨暗自吃惊。

白烨伸空着的那只手，和它拍了一下。

小维虽然话不多，但一直有关注梦魇之主。

尤其是梦魇之主被召唤来后，每天步的速度堪比神速，这让小维逐渐有了越来越烈的危机意识，自己老大地位不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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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后。

“是啊，机会难得，好那我去。”白烨微笑。

没有看见凶手，所以梦魇之主知是谁了。

“谁打老！”梦魇之主捂环顾四周。

但黑曜星地面表层空间结构稳定，游离的空间能量很少，要论突破速度怎么能和每天薅羊的梦魇之主比较。

“可以，不过如果局势特殊，每天的自由活动时间要暂时存着。”

“也就120而已，我觉得小维的天赋应该比你一。”白烨淡定的端起杯喝了。

“哪一般的？”梦魇之主沉，然后想到了某只傻鸟，主人说的一般的应该就是指这吧。

“现在这座城内收的力量也就让我每天凝聚三神纹，想要突破到白金还要整整一年。”梦魇之主砸吧砸吧嘴，“御使，我们什么时候去其他城市逛逛。”

最差的那九下来还不如秃一的十分之一？

“是不是被爸爸的天赋吓到了？”梦魇之主很满意白烨脸上的表情。

虽然猜到梦魇之主资质可能很好，但没想到这么夸张。

“这个机会很重要，只要能通过，你的资格教育署也会认可，而且今年的教育署奖学金也归你。”方海抓住白烨的手，神真切。

......

“那一般的御兽每一个等级凝聚多少云纹？”白烨问。

小维听见有人说它坏话，本来潜伏在虚空中吞噬空间能量的它一个瞬移现在梦魇之主脑后，镜面拍在秃后脑勺上打了它一个趔趄。“啊呸！”

虚空中，超维之镜闪烁着妖异的光芒，超维空间张开，就像一张无比大的渔网铺在虚空里，过滤并收所有经过的空间元素。

梦魇之主坏笑，“没问题。”说着伸一只翅膀。

“资质最差的那铁废每一只能凝聚一神纹，天资卓越如我每一能凝聚120，九结束一共1080神纹。”

“不可能！黄金境1080神纹已是极境，那面傻镜最多和我一样多。”梦魇之主脚。

“教育署下达了通知，上准备行全基地市联合考试，考试地就在东郊区的森林。”方海说。“只要你能在这场考试里获得好的名次，一切质疑都不攻自破。”

“白烨，老师帮你争取了一个机会。”方海语重心长。

这神鬼没的能力除了某只擅长空间能力的破镜还能有谁。

“不着急，而且不一定只有其他基地市才是羊群。”白烨意味长。“早睡吧。”

“方老师很想我去？”白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