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，甚至可谓是因果的女反应很奇怪，她怎么了？

但他还是双手轻轻从后环抱住她，右手搂着她的腰肢，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，“其实我后悔的。”

白桃有些颤抖，她抱面前少年，在他耳边问：“后悔什么？”

夏极：“我的世界对于你来说，太古怪了，我不该把你卷来的，否则你现在应该在相夫教，过着幸福的生活吧？”

白桃：“那你要对我负责，你把我带了来，却又一走那么久，你不要我了，你不要我了...你为什么不要我了？”

她双肩轻轻耸动着，好似在哭泣。

夏极温柔：“其实到了你这个层次，你也应该知世间是存在着回的，你我情不过回一世，再怎么样，等到来世还是会遗忘的，所以...”

白桃轻声：“我没有来世了。”

夏极笑了笑：“不会的。”

白桃：“真的没有了...我的孟婆面已经觉醒了，从觉醒的时候，我就知...如果我死了，那么我就真的死了，永恒的没有任何存在的国度。所以，夏极，我没有来世了，那么是不是说，假如宇宙里每个神魂可以存在一万次回，那么我与你的情便是存在了万世？”

夏极：...

随着妖皇记忆的复苏，他是慢慢知了那与自己伴生的十八面，想必没那么简单，而慕容嫣然说的话应该也不是假的。

“夏极，能喜我一次吗？我想当你的妻，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...无论你面对的是什么，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
夏极听到“妻”顿时明白了。

他恍然：“你想和我...”

白桃猛地把他扑倒，两人在篝火边的地毯了两圈，静止后便是上下叠着，白桃在上，重重着气，呼很快，篝火里红艳的火苗儿如日绽开的，香袭来，满园。

夏极抱着她，轻声：“抱歉，嫣然，我可能无法去了。”

耳边传来声音：

“因为你的念被分去了吗？”

“是的...其实我还有些事瞒着你，如今的我，虽然还有许多记忆未曾复苏，但却是明白，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是我当初设计好了的。此时的我，不会上任何人，因为谋者无心，有了情就有了羁绊，就会错误的决定。”

“我可以等，一直等，我也可以和你面对，无论面对什么，我都可以的。”

“嫣然，你知圣人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沉默良久，白桃轻声说，“知。”

她为人间地下女皇，又是个能把遗忘使用数百万次的疯，当年夏极掌控地下所用的也不过是神偶，还有大的人格魅力掌控住了少数几个人，以及面，扩展成一张恐怖的大网。

但孟婆...她不是这样的，她是直接使用遗忘，暗中不知掌控了多少人，不知修改了多少人的记忆，十年，十年时光，她使用了数百万次“遗忘”，被她修改记忆的人没有数十万，也有十几万了。

无论她怎么修改的，这些被她改完了记忆的人，全都是直接或是间接的效忠于她，为她提供着可怕的信息量。

这样的情况下，孟婆知的事情绝对不少，所以她知圣人是什么。

也知圣人多可怕。

夏极没有推开压在自己上的少女，毕竟慕容嫣然又不重，而且自己这躯可谓完，就算是一压着都不会觉得不过气来，她想压就压着吧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夏极轻声：“我的敌人就是圣人。”

只要不指名姓，圣人是不会因为这句话察觉到因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