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仇大恨，为了一时气愤不平杀了猫。

却在事后，本不肯付犯错的代价，甚至还要彻底消灭这只猫的灵魂，让它永世不得超生。

与此形成烈讽刺对比的，是昨日在寨门附近，即便那青狮猿已经选择认错，发誓不再犯，却依旧被人类残忍杀掉。

老者说的没错，自以为是万主宰，这便是人的最大暗之，徐公无鬼越是想扭转这样的局面，越是挫折。

“我从未选择站在哪一边，我只是恪守天之理罢了。”徐公无鬼又落一黑，但语气，已经有了些许的发虚。

“是吗？”老者轻蔑地笑了来。

“巫王前辈，你是无法在我心中制造困惑的，我所信的理念，最终一定会亲手实现。”徐公无鬼摇了摇。

“当然，你我力量不分上下，我岂能在你心中制造困惑？困惑，其实一直都在你心中，只是你一直刻意忽略罢了。”老者莞尔，随即又落下一：“不过人类的所作所为，会一直提醒你这个困惑，犹如心中之刺。”

心中之刺。

徐公握手中的棋，定然看着棋盘。

无可落。

又一次，他输给了这位老者。

而这位能和徐公夜夜对弈的老者，自然不是别人，正是赫赫有名的南疆巫王，张玄的老友，保守徐公世之谜的人。

“孩，早些休息吧。”巫王起，拍了拍徐公的肩膀。

徐公却是呆呆坐在原地良久，盯着那盘棋局，不知是在思考自己为何落败，还是在思考他的理念，究竟是不是一场天真且错误的空泛。

之后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，徐公更是能会到老者所说，人之暗。

渐渐地，徐公不再手帮助人类。

渐渐地，徐公看到妖怪袭杀吃掉人类时，心中居然会升腾起一莫名的快。

渐渐地，徐公由偏向人类的立场，转变成了偏向妖怪的立场。

甚至，在他日后离开南疆，外历练云游之时，居然和南仙城的妖王联手，起了贩卖人类的生意，不为任何利益，只为给妖族谋取更多的生存空间。

如此背负人类公敌，恶贯满盈的骂名，直到他在迎来妖族壮年立冠的当日，收到了一封来自南疆巫王的信件。

信件里，阐明了他的全世。

看完这封信的徐公，心中一时有万般情绪，足足消解了半个月，才缓过神来。

或许，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疑惑，究竟何为天，能在隔界山另一边的天云山境内，从他父亲的中，得到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