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无法辨别真假的梦。

梦中，一个黑发、黑袍、黑靴，持着一杆黑大枪的女人的背影说：

“这，便是破碎镜一起一落之威！”

而梦中，天塌地陷。一座山脉消失，在大地上留下一枪痕，纵横几十里！

这……

是巧合？

老继续说：“那血雨撒下来之后。当夜，无数的蛇虫猛兽从山里、地里钻了来，贪婪的去嚼那被血浸过的泥土。无数飞禽走兽，毒虫蛇蝎成了。当夜，有不少人都看见有飞禽走兽忽然站起来，直立行走。看见毒蛇忽然形暴涨数十丈……有人看见从坟里爬了枯骨走森林。夜夜有冤魂啼哭，夜夜有魑魅魍魉啸叫。你说，这怎么住人？”

周轻吕骇然：“还有这事情？”

“那可不……他们说，那里为神陨之地。有神在那里陨落，神的血化为了无尽的机缘，度化了魑魅魍魉。”

周轻吕的心脏莫名的一，连忙问：“哪一个陨落了？”

老哈哈大笑：“我咋知？这事儿，没准确的说法，胡猜不得。”

周轻吕连忙又继续追问：“那两个打斗的神仙，是什么模样的？”

老摸着山羊胡，喃喃：

“一个一白袍的男人，拿着一把大刀。他叫严鹤。另一个一黑袍，黑鞋，黑发，手中一把黑大枪，她叫任九曲。”

‘轰咔——’一声，周轻吕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这个名字！

周轻吕骇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左脚，那段时间，自己的左脚脚底板莫名其妙的现了一个‘任’字。

那段时间，他在梦中，曾隐约听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说过她的名字，她叫任九曲！

巧合嘛？

不！

周轻吕急促的呼着，站在红缨郡的大街上，没有踏一步。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，神发直的急促呼。

任九曲！

任九曲？

黑长发，黑长袍，黑长靴，黑长枪！

破碎镜一起一落之威的任九曲？

莫名的，周轻吕的另一段很弱，像是梦一样的记忆也涌上了心。

那山岗上，黑衣女人和一个白发女孩儿站在那里，笑看着自己说：“小，叫声师父听听。”

对上号了……

对上号了吗？

周轻吕只觉得虚虚幻幻，一时间，莫名的分不清了虚幻和真实。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？他分不清了。

老推了推：“唉？你咋了啊小伙？”

周轻吕回过神来，神直勾勾的盯着老：“有人死了？”

“那是神！”

“到底哪一个死了？”

老皱眉：“不是说了吗？谁都不知……”

“那你怎么知一个叫严鹤，一个叫任九曲？”

“都知。人家对战当日，围观武者近乎百万，在天上，人家互相直呼其名了。唉，就是有些可惜，围观武者近乎百万，最后只逃来几万。将近九十多万的围观武者都死在了甘宁郡，那叫个血成河啊，他们说一到晚上就风阵阵，吓人的很……”

周轻吕忽然有些急了：“你告诉我你知的一切。到底谁死了？那个黑衣的女人，她，有恙吗？”

老也急了：“你神经病啊，我不是说了吗，我不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