涯也懒得解释什么。

“无妨。”

宁中蹙眉：

“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我好像察觉到一丝幽冥的力量。”

陆涯微微。

“嗯，一个不怀好意的使徒，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使徒？”

宁中明眸一滞，气大变。

这不是使徒第一次找上门了。

在柳玄夜的成长过程中，好几次有使徒偷偷潜了竹泉宗。

这些使徒没有登门，也没有多余的事情，一直在暗中观察了数日才走。

从那时起，她便知，柳玄夜的世和幽冥有关系。

她也意识到，柳玄夜不会永远留在竹泉宗。

直到一个月前陆涯来了，她才看到了希望。

她希望陆涯是拯救柳玄夜的那个人。

直至此刻，她依旧无法确定这一。

所以才一直努力想尽办法，让陆涯永远留在竹泉宗。

甚至不惜暗中制造巧合，促二人生孩！

现在，使徒又来了……

她想知陆涯的态度。

没有隐瞒什么，直问：

“如果将来会有越来越的人想带走宗主，师兄会怎么？”

陆涯神平静，仿佛早已知晓了一切。

“你想把她当金丝鸟一样关一辈吗？竹泉宗太小了，有些人注定属于更大的舞台。”

宁中神黯然。

“可如果宗主将来与仙为敌呢？”

陆涯心想。

仙不过是仙界一个阵营罢了，所有仙执事和仙班加起来，也占不了仙界百分之一的人。

在游戏上古仙的设定中，仙也只是一封建制的统治机构。

未来或许还会有资本主义仙，社会主义仙……

历史是变化的，而仙人的寿命足够他们看到这一段段恢弘状况的历史。

或许未来有个人，一统三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
不过这些现代思想，对师来说还是太超前了。

陆涯遂：

“有我在呢，不用担心这些小事，你就当她总有一天要工作一样，天天住家里开销也不小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宁中一时张结，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。

许久之后，她大概明白了陆涯的态度，但人的态度是会变得，尤其是男人，变心跟吃饭喝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