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好。”

旷狐仙叹了气，一双狐眸盯着柳玄夜，心有余悸的同时，也仿佛看穿了她的邪本质。

“如果不是陆涯的存在，你便是十足的鬼，我甚至都不相信你真的是为幽冥而战。”

“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战！”

柳玄夜笑了笑，形一闪，离开了神曲山。

没有回答旷狐仙的灵魂拷问，也始终没有见圣女一面。

……

华月。

宁中还不知柳玄夜换了人，像往常一样准备给柳玄夜把脉，听心，肩，洗。

林雾看了宁中。

当年的林雾，可是个见到女人就想召唤幽冥生吞活剥的主，自从夺舍圣皇之后，常年表演多人运动，时间久了，髓知味，渐渐变成了风老手，只要遇到漂亮女人，都会下意识多看一。

在他看来，此女虽然不如柳玄夜漂亮，但也算面容姣好，明媚动人，比圣皇的那些妃标致多了。

气质看似严肃古板，实则雍雅温，让人莫名产生一家的温觉。

只可惜，太大了，气质不够飘逸，否则就是满分的大女！

不怎么样，这位宁中虽然修为不，但是柳玄夜的师，据抚琴仙的情报，更是陆涯极为尊敬的女人。

他不怕柳玄夜，但陆涯可是让整个书院盯着的男人！

他比谁都明白，这意味着什么。

借他十个胆，也不敢去占宁中的便宜。

于是面对宁中的服侍，他连忙退步，生怕有任何肢接。

“不必了，师，今天我自己拭就行了。”

然而话到嘴边，仙台里的卍魂印忽然控制了他的嘴，发了完全不一样的声音。

“师，不如我们一起洗吧。”

宁中从小就带柳玄夜一起洗澡，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

“也好。”

林雾满额黑线，一脸苍白。

柳玄夜这女人……想害我！

林雾懵了，完全猜不到柳玄夜的路，更没想到，卍魂印竟还能反控别他的意志。

作为使徒总祭司，他早就有了半神修为，能直接召唤冥神，同时控制大量幽冥的行动。

可以说，他是凌驾于幽冥之上的男人，有着接近下位神的恐怖力量，在仙大陆，除了书院弟，和新来的圣裁决使雪落君，他可以碾压任何人！

林雾细思恐极。

如此大的他，竟被卍魂印给控制了。

柳玄夜有这本事，控制他去大杀特杀不好吗？

难真嫌他弱？

还是说，柳玄夜只是卖师，与他搞好关系，好让他在战争期间安心留在华月，不去给她添。

林雾一脸茫然，跟着宁中走了后堂的浴室。

华月的浴室，有着殿堂级的考究。

云山雾海中，一座天的海殿。

整个殿里面，都是飘满了生植在面的海，散发着淡淡的红雾，与沁人心脾的醉人幽香。

如梦如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