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仙扭看着陆涯。

“你从哪里来？”

“我从哪里来？我也不知。

陆涯想了想，这觉很奇妙。

“如果找不到更的存在，这里，就是我的终，娶妻生，安度晚年，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“二十多岁就安度晚年……不愧是你。”

酒狐仙侧踹了陆涯一脚，结果被陆涯抓住了脚踝，摁在人嘴里胡的咬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你这混！”

次日，天蒙蒙亮。

酒狐仙被折腾的虚脱沉眠。

陆涯被雅的筝鸣弹醒了。

极云在靠近崖边的亭里弹古筝，悦耳的筝鸣让人变得安静。

只有陆涯这等者才能会其中妙，从梦中醒来。

“是你？”

极云气质如云，飘若飞絮，言语富哲理。

“虽然混沌之海广袤无垠，但更的人，未必会存在。”

陆涯微微皱眉。

“何意？”

极云淡然：

“据我观察，混沌中一切事并非是无限的，事的细节，或者说，一切信息的总量，总会有个上限，这意味着，一个人的大是有极限的，譬如曾经的吃鱼之神，比如老夫和他的前两个徒弟，都是无限接近这个极限的存在。”

陆涯面平静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极云盯着他。

“可我却看不到你的极限，仿佛你便是无垠本。”

陆涯撇了撇嘴。

“或许，只是你界太低了。”

极云笑笑，又提了个问题。

“一个极其遥远、无人知晓的宇宙，你如果不去观察他，你觉得它真的存在吗？”

陆涯笑了。

薛定谔的宇宙？

观察决定存在？

遇事不决，量力学？

“有意思。”

陆涯在想，自己的越级神识，能否抹去观察者痕迹去观察客呢？

这是个好问题！

陆涯闭上睛。

以全灵力力运转满级神识，世界在他中，变成了基本粒以及更细微的灵弦。

而他，变成了宇宙的一分。

可惜神识一扩展，观察者的灵弦还是动了客的灵弦，这使得观察不够真实。

你影响了客，算什么观察？

于是。

陆涯行超频运力。

将自己化为了虚无。

他人明明坐在天外的海里，却在任何理论角度，都变得不存在了。

这时候，他看到了整个混沌之海。

无垠的，混沌之海。

同时被天法则束缚的混沌之海！

让他到蹊跷的是——

宇宙生灭，并非是混沌之海中的普遍现象，可观测宇宙集中在混沌一块很小的区域。

这就是极云所谓的信息的上限。

这片区域之外，才是真正的混沌，没有任何存在，有的只是一坨坨叠加的概率分布。

它理论上可以产生任何宇宙，但是你不去观察它，它就于某待机状态的，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