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地府动后，我们就知朱涛决然不是大人对手，那里也不会安全。所以并未派人驻守，只有几名家属远远观察着。等到阁下现在那里，我们的使命也完成了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后来他明白弘学门肯定无法抵挡各方势力，就让我们寻找机会将孙青一家抢走，关在一秘密场所。”

“获取大人信任，将您代给我们的任务告诉他，并将人世形势和大人动向及时通报。如果能委以重任，临阵反戈一击，让大人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
句话就算了，可能吗？”

“没错。大人应该猜到朱涛从地府离开后要投奔我们。他妄图掌组织，为今后反击蓄积力量。我们早已厌倦刀尖上的生活。起先几位首领挨个劝说，可是他不仅听不去，还责罚数人示威。一怒之下我们联手将其击成重伤送给大人。”

他不卑不亢：“请容在下先解释一二。其实关于组织来历、名称和结构都没有欺瞒大人，甚至那本名册也是真的，只不过是多年前份。”

“凭什么相信你？而且就如我刚才所说，那么多事难轻描淡写过去了？”

“那大人如何才能放过我们？”

“属下愿意以死谢罪，换取成员平安。”

“和我们猜测大同小异。”

“那你向我表份是为了获取信任？”

“可惜我只是让你们蛰伏，伺机渗人族。这都不是秘密，对他并无大用。”

吴自长话：“果然是你们动手的。我去营救时为何没人看守，只留下限制。”

“小人也没有办法证明。各方势力都是朱涛单独联系，我们彼此间都是并列的。”

“这我清楚，可是没有证据。”

“让我们自由自在在人世生活，地府不再预我们作为。”

我：“猜到就是如此。那要你们什么？”

“算了，既然如此没必要再提……你们相不相信我？”

“是的。大人上任后，的确应该只接受您辖制。但是因为在下利熏心，轻信了朱涛承诺，故而背叛大人。”

“你可以回去后想清楚再回答……吴自长，送客！”

我冷笑着：“到目前为止，我都不知你这个所谓首脑是不是真的。就算你死了，冒个新首脑重新与我们为敌，也是麻烦事。”

冯田陷沉思，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
“他答应你们什么条件？”

接着补充一句：“这份名单只有我和边人知，绝不会。我也不希望人世争斗中多了你们。”

“我可以答应你们，只要不再卷是非中就一切都抹去。不过需要你们所有成员新份信息，也包括家属。所有人都不得遗漏，今后任何改变都需要及时告知。”

“大人一言九鼎，在下信不疑。”

“没有。不过朱涛曾经提过，他与人族关系密切，可以得到助力。”

“大人一年多来始终没有放弃对我们追杀，我等担心就算重新开始生活也有暴那天。所以希望大人开恩，让组织所有成员平平安安生活在尘世中，不再参与任何纷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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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想后问：“先不说这个，你们与人族有没有关联？”

“你们果然懂得趋吉避害，一次次逃脱……朱涛是你们杀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