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老见他面变化，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，安：“不必担心，早在百多年前，姜尊者就已抹除了留下的所有痕迹。”

然而夜归辰并没有那些心思，反倒听了另一层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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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三权衡下，他才有此决定！

他大爷的，我居然在一个懂上古符阵的人面前，说自己步大……

同样，也会比柳若兮辈分还。

夜归辰很怀疑封老的阵天赋，并且那位姜尊者也说过，这家伙的资质不行……算了，还是莫要砸了招牌才好。

事实上，他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妥。

古符阵，当然需要就地勘查，如此才能激发灵。否则，老夫才仅仅百年时间，怎能步如此之大……呃！”

能占到广寒圣主的便宜，夜归辰自不会客气，但柳若兮于他有恩，让他心里有些犹豫。

照封老的辈分推算，很可能比圣主一辈，那他岂不是会比那什么圣主都要一丢丢？

封老觉自己脸都红了，赶撇过去，不想被夜归辰看到。

“什么关系？”封老越听越迷糊。

他前面还说得理直气壮，到了后来嘎然而止。 [page]

一念及此，他很快就有了想法！

夜归辰心不在焉，他想到的是，曾当面答应柳若兮不能在广寒闯，尤其是禁地。

夜归辰咳嗽一声，正：“我说封老，我看拜师就免了吧。”

“当然是朋友了，兄弟那……咳咳，我是说忘年之！”夜归辰总算抛答案。

见封老的情绪即将爆发，夜归辰缓缓开，语气真诚：“我不收你为徒，是觉得自己年纪太小，不想让你受委屈。”

“没错，昔年开山祖师就是在这里，化镇压上古！”封老肯定。

“咳咳！”

“哦！”

如此一来，老是不是可以在广寒内横着走了？

完鸟！

夜归辰倒一凉气，广寒圣说湖泊这边是禁地，看来真没骗小爷。

封老刚刚还期待着的双瞳中，刹那变得暗淡起来，仿佛还闪着一些小星星。

不过嘛，若真收了封老为弟，难还要留下来，把那些上古符阵都教会他？

这回可是真了不得，偷凤尾鹤被圣撞个正着，闯圣地也被那货亲所见……

“拜师？”

“你的说法，咱们脚下这片土地，岂不就是……”

夜归辰前一亮，立即想到了个绝佳的主意。

难，老夫此生真与上古符阵无缘了吗？

“老夫能有机会学习上古符阵，乃是侥天之幸，岂有委屈一说！”封老据理力争。

假如小爷收封老为徒了，岂不是在广寒也是有份的人？

夜归辰故作沉，片刻后才：“虽不能收你为徒，咱们还是可以一起研究上古符阵的，我们可以换一关系，让大家都不觉得拘谨。”

但夜归辰答应过姜叔，此生不能拜任何一个势力门下。

“夜兄弟，我的份也告诉你了，那么拜师……”

“嘶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别着急嘛，听我说完。”

哪怕收封老为记名弟，估计也会被他们生生算在广寒里面，那样的话，则与姜叔临终遗言有悖。

封老见这货突然发呆，真担心他装傻充愣，连忙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