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他也大不了你几岁，此事肯定能成！”

饭后，夜归辰和青青把空余的草屋略作收拾，简单铺上一些草，就成了他的临时居所。

夜归辰本想表达谢意后，留下一些金银给青青家改善生活，就告辞离开；然而老人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着脑，数次到嘴边的话都生生咽了回去。

青青则有些不明所以，大睛里满是疑惑：“张婶你说的那些我不懂，得问问我爷爷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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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婶接下来一番话，可谓是滔滔不绝：“小伙被山洪卷河里，伤成那样都不死，可见他壮。”

小姑娘不懂孙女婿代表的义，疑惑：“为什么呀？”

小姑娘似懂非懂地应。

夜归辰慌忙：“青青别听张婶说，她是见你不开心才开的玩笑，这件事千万不要和焦爷爷提起。”

“如果你们焦家收下他，不仅能帮忙些苦力活，改善生计，青青以后的人生大事也有着落。”

夜归辰当晚没有修行，他在思索接下来该何去何从？

经过一场暴雨后，河上涨了不少，还变得浑浊不清，想来没人愿意驻足欣赏。

老人脸上满是皱纹，手掌也已裂，看起来饱经风霜，衣袍上的补丁比青青还要多。

“青青你听我说啊。”

夜归辰听得瞠目结，这他娘的哪儿跟哪儿呢，他才第一次见到胖大婶，对方居然就开始为他张罗亲事？

“焦爷爷说哪里话，如果没有您的援手，我未必能活下来！”

“小夜归辰，谢焦爷爷救命之恩！”

夜归辰有些诧异，老人那双睛虽然浑浊，却像个堪破世情的得到人，与他时，并无半情绪波动。

最后，他决定过些日再说，只需等伤势痊愈，状态恢复到巅峰，便是他冲击虚境九阶的时刻。

接下来都是青青在说一些家常，老人时而，时而发呆，半个时辰过去，所说的话都没有回答夜归辰那一句多。

等他和青青回家时，小姑娘邀请老人一起，也被后者摇拒绝。

“哦！”

离得尚远，青青就呼喊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“并且，以大婶的光来看，小伙还算老实憨厚，应该是个可靠的人。”

估计在她心里，“爷爷的孙女婿”只是一称呼，可能是指给他爷爷帮忙打下手的人。

“哦！”

三人的晚餐非常简单，仅有半碗稀粥和为数不多的一小碟青菜。

胖大婶很是满足，乐呵呵地离开，临行前不忘嘱咐：“没事的青青，回我会亲自找你爷爷说！”

夜归辰随青青上前，恭敬对老人一礼，郑重。

老人轻描淡写地答，丝毫没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
“爷爷，我带大哥来了。”

盏茶时分后，两人终于来到河边。

待原地只剩两人时，青青忽然问：“大哥，你愿意我爷爷的孙女婿吗？”

这一次，老人却懒得答话，仅是对他摇了摇。

“我不过是从岸边把你背回去而已，也没钱给你疗伤，你能活着是自己命好，不必谢我。”

老人缓缓转，脸上不自觉多了一抹意，在看到夜归辰时，孔闪过一丝异，转瞬又恢复平静。

但离河不远，就有一位发白的老人，他直接坐在地上，望着浑浊的河一动不动。

直到天已晚，老人才步履蹒跚、摇摇晃晃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