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是天公日，也就是玉帝的生辰，还得写恭祝：玉皇大天尊玄穹上帝圣寿无疆，伏愿上帝慈念苍生，普放神光，照烛法界，六凡四圣，普叨荫。

“嗬”姜长宁轻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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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撩者贱。”姜长宁会牵扯上文和县主，也是赵惜芳先说了她在意的。

姜长宁先净手，再焚香，坐在长条案上，抄写经文。

“豫王妃和宁夏王妃就如异父异母的妹般，发起疯来，一模一样。”姜长宁接着嘲讽。

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，凭什么得到夫君的重？

祭祀玉帝的，经文开，就得写明。

祈请上帝大放神通十七光，除一切重病，解一切恶毒，离一切恶人，灭一切恶兽，摧一切邪，一切诸天，皆令降伏。

姜长宁看着被她占据了大半张的桌，淡笑：“我这人大度，桌我让你，我在长条案上抄也一样。”

上祈家国安宁，下恳保命度灾，扫诸不祥，碎铁围山，竭苦海；破大地狱，重罪苦；降暴恶，护诸国土。

赵惜芳握了拳，而后又松开，拿起抄好的祈文，面无表情的跟着去了。

赵惜芳默默地走回桌边，提笔，开始抄写祈文。

“你笑什么笑？”赵惜芳恼羞地诘问。

却不想，姜长宁脑动的这么快。

半个时辰后，姜长宁小睡起来。

姜长宁比赵惜芳后抄半个多时辰，但两人却同时收笔。

“被宋宜柔指着鼻诅咒，不敢吱声，跑到本王妃面前来逞威风，豫王妃好生厉害，怎么的这是拿晋王府当柿呢？”

字不算多，但工工整整，一字不差的抄十遍，还是要费不少时间的。

“志心归命礼：太上弥罗无上天。妙有玄真境，渺渺紫金阙......玉皇大天尊。玄穹上帝......”

也只有被夫君的女人，才能养得这样之姿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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妃这般大呼小叫的教养，那还是没教养的好。”姜长宁冷笑，“这里是祭祀的斋，不是豫王府，豫王妃行事还是收敛好，别咋咋呼呼的，看起太不稳重了，会让人质疑文和县主的。”

看到面红、艳丽绝的姜长宁，赵惜芳中闪过一抹嫉恨。

至于质疑什么，就不必明说了，都是聪明人，听话听音。

“豫王妃天地，还得着人笑了，真有本事。”姜长宁说着拿起抄好的祈文，抬就往外走。

姜长宁愣了一下，晋王府有这么好用吗？

“这里只有一张桌。”赵惜芳说。

父母双亡，是她不愿被提及的悲痛之事。

“抱歉，我只是急着抄写祈文，打扰到你了。”赵惜芳突然恢复彬彬有礼之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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漱翡和拂翠把摆在长条案上的摆件，都挪到另去，打来，将长条案拭了一遍，“王妃，可以了。”

“晋王妃，不要欺人太甚。”赵惜芳愤然。

她不闹了，姜长宁也不是那死咬着不放的人，转回室内歇午觉。

赵惜芳抿了角，本以为能听姜长宁说几句和话求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