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城一佐，抱歉来晚了，直接回家吗？”

“没错，辛苦了。”里挂断了通讯。“话说，律啊，为什么你一反应都没有啊…明明对面地狱火导弹也用上了，大径机枪也用上了…”

“因为自始至终我们都是绝对安全的啊…除非后面那位想我们死。”

“诶？”里迷茫的眨眨。

“拜托你分一脑给这些方面啊…通常兵无法穿透at立场，你还记得这个结论吗？”律摇下来车窗，上了一支烟，惆怅的看着后视镜，后面还能看到车辆燃烧产生的烟雾。

“嗯，记得啊，跟我刚才问的有什么关系吗？”里注意着驾驶的同时，看着律。

律左手放下平板电脑，手掌平伸。

“叮…”她的手掌上方现了小小的一片六边形at立场。

“诶诶诶！”里手一抖，车差歪到隔车去。“你怎么能…？”

“很简单的自我眠。”律散去立场。“我拒绝认同这个世界。”

“…啊？”

“为第十九使徒的我们人类，没理由不到放at立场。”

“那么为什么我们之前…”

“因为我们下意识的会否定这可能啊…在伊安他展示以人类之释放at立场前，我也不相信。就算他释放之后，我也一度认为“他是特别的”我们也无法跟他一样。”律嘲讽的一笑，也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世人。“然后在他的训练下，明日香和丽只用了一下午就学会了这个技巧。“eva的驾驶员是特殊的。”我曾经这么说服自己。然后一个月之后我就看到了penpen和明日香她们打闹的时候会用at立场防御丢过来的枕。”

“等等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丽和明日香只用了……”

“不不不后面那句。”

“pe立场防御她们丢过来的枕…？”

“这是…真的吗？”

“嗯，最初我以为penpen不过是第三新东京市的某个生研究所的实验动，因为某实验导致了它荤素不忌，连你的便当都吃的下去。”

“什么叫连我的便当都吃的下去啊？”

“那黑发蓝的诡异质，我称之为便当都给你长脸了好嘛。”律想到几年前见到过的里的饭，不说便当这难度作业。连煎她都能成三分之一碳化，三分之一能吃，三分之一全生的鬼畜。

“在之后的日里我查阅了资料，虽然作为eva试实验的附带产，penpen有经过智力提升的改造。

但是绝对绝对不可能产生如此程度的智慧的。从它开始看报纸的时候我就应该怀疑的，但是我并没有。甚至在最初看到它使用at立场的时候，我都没有怀疑，我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还是里的纳米机人提示我的思维被外力改写，我才意识到不对。”

“那么…之后你是怎么调查的…”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发白了。

“我直接去问的。”

“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