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耄耋老人是喜丧，可你们两村死的可是二十的青壮年，一个月里就死了十七个，这就说明你们自己早就怒了河神，还有还有，八年前，你们开垦新田，结果挖到了别人家的仙人宅，当月村中怪事频频，后面一页，对翻过去就看到了。”汤书生嫌弃曹书生看得慢，直接上手。

“我们新村没有人和曹家村的议亲吧，娶来也不行啊，晦气。”

一本县志翻到中间，曹家人的损事都给抖落来，新村百姓嘴也不闲着，上开始戳脊梁骨。

“东家，你这就不对了，要是曹家列祖列宗上来了，还不得把他们这帮孙骂得无颜见人，一件积德行善的事都没，光想着讹人了。”汤书生假模假样的关怀起曹家村的百姓。

躲在新村百姓后的汤书生举起手里的书卷，颠颠儿走到大家视线里，他先给父老乡亲作揖，新村百姓也规规矩矩唤他汤先生。

听得新村百姓通舒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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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影响我们曹家的风了，你开挖那天，我家老母就死了，后来是二叔家的老母猪，再后来就是一地的菜苗，这不是我危言耸听，都是曹家村的村民亲所见。”曹书生拨开叔伯兄弟走到了人群前面。

他斯斯文文的，留着两撇长须，像个算命先生而不是读书人：“这，赵你总得给了说法吧。”

一席话绵里藏针，指桑骂槐。

死母，死了母猪，死了菜苗，他们怎么不脆把村里的牲都嚯嚯一遍啊，赵丞丞无语望天，白都要翻眶，给说法，她就给说法：“汤书生，来了，你们拽文墨的人，好好切磋一下。”

村正媳妇搭腔：“这不是吗，自己上有屎，到熏人，也不看看我们新村什么光景，红的吧。”

嬉嬉笑笑的讥讽越说越，赵丞丞抬手示意大家安静，后熙熙攘攘的讥笑很快就收住了，河堤上又安静了下来，曹书生着县志，脸有些挂不住，黑成锅底了。

“呸，你们曹家的风早给你们不肖孙败光了，一晦气还跑过来沾咱们。”村正先开腔，嘴利索得很：“挖人家宅呢，丧尽天良。”

面不虞的曹书生，捋起小胡，：“哎，可不是这么说，人有生老病死。”

后的曹村百姓也是，羞愤都写在脸上。

“哎哟，大家听听，汤书生刚才说的，他们不光没儿，连女娃都不投胎呢，原来九百多人，现在就剩下七百多了，造孽哦，好在我们新村的女娃不用嫁去，嫁给他们曹家才是倒了血霉。”

“就是红笔圈来的地方，看到没有。”汤书生怕曹书生老昏，伸手戳在书面上。

赵丞丞看着曹书生，问：“你们曹家的风坏不坏，村里死没死牲菜苗，都和我们挖渠没关系，如果还不信，你们大可以请来山上的仙人，把曹家列祖列宗都叫上来问一问嘛。”

论耍嘴，汤书生其实没有赵丞丞厉害，不过赵丞丞累了，就让他呈呈威风，汤书生清清嗓，翻开县志给曹书生过目：“据县志记载，十年前，曹家村和李家村一筒挖开河，引溉，事后，李家村死了七个人，曹家村则死了十个人。”

“那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