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是第一次在服务中合作，拿你的最大本事，第一个店如果彩了，才有后面的合作啊，不光是我跟客，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可以继续。”

“你是以个人的名义还是以公司的名义？”

“我注册了个公司，叫锦程理咨询。合作是公司对公司，但是单是个人对个人谈的。说白了是朋友单，得好，朋友没得说；不好，朋友没得。”

“让你说的我压力好大。”

“没有压力不行。只要这第一个客搞定了，后面单的事情，我来解决。”

“那行，你看什么时候，我好提前请假。”

赵古原居然贡献了不少愿力，这倒是乎方程恩意料。

不过想想也是，靠单赚钱的老师，一个月不了单，只靠那两千块钱的底薪，日怎么过？

方程恩这等于是在给他送钱啊！

谈妥了这个事情，方程恩让赵古原想办法到公司合同样本，以及其他的行政制度表格，来一趟尽可能带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。

说起愿力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获大波愿力了。也不知狸狸怎样了，这家伙如果找不到自己会不会生气？或者愤而离去？还是在山里当大王？

……

试用期转正需要最后一次综合考，方程恩胡填写一通上去。

人资那位妆阿姨把方程恩叫到办公室。

“方老师啊，这个试卷怎么填成这样啊？我看你之前一直得很好啊，每个单项考都非常的分数，怎么这最后一关了，落差这么大？”

方程恩没法回答。

人资继续问，“你是故意的，对吧？”

方程恩尴尬一笑，这谁看不来啊。

“为什么要来折腾这半个月的时间呢？

难你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卧底？

可是看着不像啊，你太年轻了儿。

可以告诉我么？”

方程恩想了想，“我和朋友合开了家珠宝店，但是不懂经营理。”

“！！！所以你这是来接受培训？我们免费培训你十五天，还给你工资？”人资觉得这作太神了。

方程恩松了气，这下肯定是可以放我走了吧，至于这十五天的工资，无所谓了，反正也就千把块钱。

人资那阿姨可能是因为吃过几片方程恩的，很想把他留下来，又追问方程恩的店开在哪里，什么品牌，多大规模……拉拉。